替他们铺好，在我之后是带土，带土之后才是佐助。从前是我疏忽了，如果把猛虎与雄狮长久关在一起，它们会先为了争夺领土而自相残杀。既然如此，不如先将一方的爪牙收敛，好好抚育。”

光线照上他英俊的侧脸，在鼻翼一侧投下浅浅的影。男人角还残留着笑意，远而悠长。那双泽绝的眸看得人心一动。

间接过他手中的笔，将最后的几个步骤完：“我会好好教导佐助，也会陪你一起看着带土的成长。”

连上最后一条线段，是一个完整的正十七边形。

“斯如果知正十七边形的尺规作图是一两千多年悬而未决的难题，未必能在一个晚上将它解来。”斑看着那满图线条，淡淡。

“可见人其实是一很奇妙的东西。混血在血统上远弱于龙类，可是与龙类的战争持续了成千上万年也不曾认负，这正是因为人里不可测的潜能在支持着我们死战到最后一刻。”放下手中的笔，间笑着接过话。

他侧过，认真的看着边的男人，眉却不易察觉的皱起。

斑注意到了他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目光带了些询问。

间伸手抚过他的睑，不确定的开：“你睛里的纹颜，我总觉得比以前了些。可能只是光线的缘故吧。”

斑觉他圆的指肚轻轻过自己的睛，心底腾起一难以言说的苍凉。

又是这觉，又是这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他厌恶的摇摇，拍开间的手，想把这令他烦躁的思维赶脑海。可双手手指不由自主的上底，指甲不顾疼痛的陷肤，在两边底划血痕。视野蒙了层血，看什么都是泛红的一片。

“斑！”间惊觉不对，一把扣住他自残的手。在看到指间的血丝后，他赶拨开他脸前的发丝，抬起他的脸。

在看到那张苍白的容颜时，心底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想要手后退。

可是间忍住了这冲动，仔细审视着这张脸。

底凭空多的血痕就像是勾勒的一笔红妆，在这张原本俊朗英气的脸掺了些微恰到好的柔与冷艳，再多一分都会显得女气。在间看来，这张万分熟悉的脸竟变得有些许陌生。

他试探着吻上他底的伤，觉那修长的睫一颤，轻过他的上，却没有拒绝这亲近。

“间，是我。”男人冷沉的声音响起，带了些安抚的意味。

间如释重负的松了气，继续小心亲吻着他的底，舐的鲜血。腥咸的味弥散在腔中，恍惚间有泪的味。那张脸，那张如同上了妆的脸，似曾相识，却一定不是斑。对此他有着清醒的认知，如果是斑，哪怕面目全非他也能认；如果不是斑，哪怕一模一样他也不会混淆。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让他放手离开，他全然不予理会。

“我在这里。”他低声开，“斑，我一直都在。”

斑微微睁开，前的血淡去一些，但视野仍是血蒙蒙的一片，他伸手，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抚上那张熟悉的脸以后，角微微扬起：“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