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才会变成这个样？

“我……你说我会不会是龙类？”扉间咬牙艰难的挤这个句。

“诶？”间眨眨，又摸了摸他的额。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那副傻样，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间轻咳一声，拍了拍他的脑门，“龙类都是长角的，我在找你的角到哪里去了。还有尾，你尾椎骨能拖十几米长吗？”

扉间被他说得一噎：“可是……”

“别想了，你怎么可能是龙？”间苦笑着摇，“你要是龙，我是你的兄长，不也是龙……”

间话说到一半顿住了，低看着自己的手，确认那是属于人类的指，而非凶兽的爪。

“扉间，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人，听说了什么事？”

“……不，只是这几天太忙，一时间想岔了。”

间松了气：“也是，最近事情是有些多。等忙过这一阵你就去休个假什么的吧，暑假里学院没什么事，我来理就好。”

“你不去找，那谁吗？”

“如果真的有缘的话，不必找寻也能再见。”间说着，角微扬，转看向了休息室的方向，“这也是一浪漫啊。”

时隔十八年，海里的那段记忆依旧刻得像是烙在骨里。哪怕只是三言两语波澜不惊的描述，也带着刀剑相的肃杀之。烟最后一灰烬抖落时，这场暗风雪的讲述也到了尾声：“下潜装置里安了装备专门为对付海洋与之王研制的炸弹，威力不下于弹，只需要定位即可发引爆。引爆装置启动后，我留下来作为瞄准的焦，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与那只龙王对峙之际，后是震耳聋的响。等我再次醒来，就已经在密党的医疗机构里了。”

斑伸手支着下，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就这些，和我从前给你讲的一样。”带土一耸肩，“我可没必要说谎。”

“是吗？”斑终于转看了他一，猩红的眸里沉淀着一漠然，“我倒是从十八年前的学院行动报告上看到了一段有意思的描述。”

带土一脸洗耳恭听的表情。

“写那份报告的就是那个与你一同舱的混血，旗木卡卡西。他在报告里写到，海洋与之王吐的寒气足以将海冻结，在逃离的过程中，他的左边脸颊被严重冻伤，左失明。而你把他送回潜钟时，借着低温挖了自己的睛，作为临别的赠。”斑不不慢的复述，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带土的反应，“可是你被打捞上来的时候，两只睛都是完好的。对此，你不打算解释些什么吗？”

轻描淡写的问句一针见血，这个男人永远都是如此单刀直。

全的神经在一瞬间绷，但被掩饰的很好，带土坦然的与他对视：“我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