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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点点头:“不用担心,别人的闲话影响不到我们的。”
谁给你说这个?我当然知道影响不到你们这对狗男男!你们两个八卦已经足以在讨论区建一个专栏了知道吗?随便点开一个帖子就是你们在走廊打kiss的照片啊!我在阿瑜陀耶累死累活的考察熬夜看文件的眼睛就这么活生生被闪瞎了啊!你们两个加起来都要三百岁了,能不能有点成年人的自觉!
介于这一串句子太长,扉间心塞之下根本吼不出来,只能在心底怒骂几万字,洋洋洒洒足以写一篇论文——论为什么人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论据充分,体会真切,绝对是发自肺腑之作。
扉间这才发现,自己的重点已经不知不觉间从“嫂子”转到了“你们两个”上。
“学院和密党是敌人。”及时抓回重点,扉间的口气冷了下去,“大哥,你别忘记了,我们与他们本该不共戴天。”
柱间叹了口气,循循善诱:“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混血种虽然有着不同的立场,但是都有着同样的敌人,那就是龙类。我还要纠正你,我和斑,虽然在外人的眼里我们身份微妙特殊,但是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只发自内心而无关一切功名利禄。”
扉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艰难的抓住重点,冷漠的质问:“大哥你的意思是我是外人?”
“不……”
“你当然是外人。”斑一挑眉,“他内人是我。”
“……”
“像你这样的人,把脸面挂在嘴边,眼里只看得见过去的腐朽与偏见。口口声声说教,墨守成规,觉得凡事应该有着不容违背的发展路径,这是弱者的表现。混血种的世界里,遵循规则的人只能被束缚在狭隘的空间里。”斑微微扬起下颌,话语凛然像是出鞘的刃,“强者是足以改变规则践踏命运的存在,但我并不认为你能理解,就好像你不能理解毕达哥拉斯定理一样。”
扉间乍一听到一个陌生的名词话就卡了半截,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生怕暴露了自己不知道这个词的事实。密党领袖果然行事阴险,字里行间不忘暗藏杀机。他觉得这将是一场持久战,不该过分计较一两局的胜负,于是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出。
柱间颇为诧异的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又看向斑:“那个什么哥斯拉定理那么厉害?”
“就是勾股定理,欺负你们文科生没听说过别名而已。”斑弯起唇角,从桌子上翻出一颗酒心巧克力,“再来个?”
“什么味的?”柱间看着他撕开精美的包装纸。
斑翻过一角看了看:“白兰地,不喜欢我就换一个。”
柱间笑了笑,把头放在他肩上,有些孩子气的张开嘴,在斑把巧克力塞到他嘴里时,顺势吻了吻他的指尖。
“你弟看到你这个样子会被气得神经衰弱。”男人扬眉一笑。
“我相信扉间的承受能力。”柱间一脸我很放心的表情。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柔和中带了暖意,落在斑扑朔的眼睫上,像是停栖了一只金色的蝶。男人的表情在这样的光线下看着安然而宁静,唇线好似挑起。柱间一眼不眨的看着他,入神而温柔,足以熨平岁月的褶皱。
扉间从校长办公室铩羽而出,尽管面部冷硬的表情维持得很好,但还是有眼尖的人从副校长额角暴起的青筋看出了些许端倪。于是讨论区上关于“副校长棒打鸳鸯能否成功”的帖子又一次被刷爆,之前一些觉得押校长也许会迫于副校长施压而妥协的纷纷倒戈,表示连校董会都拆不散的狗男男岂是副校长一人能搞定的。
当然,大家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议论副校长,那也是因为今年龙古史考试不归他管的缘故。放在过去,这个时候刷的都该是“扉间教授再爱我一次”“副校长你就看在我重修了四年的份上高抬贵手吧”“龙古史的伟大岂是我等爬行种能高攀的”云云。
扉间受过刺激后,就致力于对校风校纪的整顿。他这学期的课被斑接手了,身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副校长,总不能终日在办公室里游手好闲吃巧克力。当然,他想吃也没人喂。
其实平心静气的想想,如果大哥真的能和一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他是不会反对的,也不会担心柱间厚此薄彼的问题。是个男人就是个男人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种思想早就落伍了。可是这个男人偏偏来自密党,还是密党领袖。
他是见识过密党的可怕的。那是一群觊觎龙类力量的疯子。
那画面历历在目——无形的言灵领域在瞬间呈几何倍数的扩张,青灰色的鳞片迅速蔓延,关节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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