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雪亮，染满鲜血。他下意识弯腰拾起。

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佐助提着刀蓦地转，看到了后十步外穿着睡衣一脸错愕的鸣人。

心底似乎有什么在激烈而不甘的咆哮着，几乎要占据了主导的情绪。斑住睛，觉似乎有辣辣的血随时会淌来。他知一定是潜伏在他内的那个声音苏醒了，似怨毒，又似喜极而泣，那觉就好像是孑然一守在亘古荒原里等待着一朵的绽放，明知不可能，却漫长的过了那么多年。

最后，那朵终于在前婉转开放，幽香氤氲。

他仔细看着前那个微笑的男人，目光恍惚了一下，觉得那张脸像极了一个人，那个人曾将死木开朵，下意识的递到他手中。

斑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只觉得虚无飘渺，意识混沌一片。

不，不对。

他不是别人，他是千手间。他也没有送与他一朵转瞬即逝的，他给他的是他膛里动的那颗心脏。这样的念就好像是破开混沌的一柄利刃，斩断了所有的纠缠不清，心底的翻江倒海被一捺下去。

“间。”似乎渐渐受自己控制了，他艰难的开，“你……”

能说些什么呢？说我要真是白王我还看不上你这个混血呢？说一把年纪了玩什么浪漫还烛光晚餐玫瑰钻戒？说求婚不该是单膝下跪吗你这坐着算怎么回事？

最后他微微扬起下颌，角噙着一丝笑：“三辈怎么够，把生生世世都给我吧。”

鸣人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提刀而立的黑发少年。

记忆里佐助一直都是傲冷漠的样，只是内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温和。而这一刻，他所见到的佐助由内而外都像是鞘的利刃，锋芒毕，凛冽而不易接近。心底一可以称之为悲伤的情绪，可是那悲伤又不像是自己的。

墙角的那人已经停止了呼，失去了抢救的可能。

鸣人快步上前，一把脱下自己的睡衣丢在血迹里，直到它染得鲜红才捡起来再度穿上。完这一切后，他又不知所措的四下看了看，用力踩了踩周围的地面，留下自己清晰的脚印。

最后，他握住刀柄，顺便一并握住了佐助的手。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担着。”鸣人郑重其事的开，认真的看着佐助，“你杀了人，那我也是共犯。”

佐助皱起眉，甩开他的手：“你在胡说些什么，人不是我杀的。”

“诶？”鸣人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