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你多。”

斑在床坐下，低看着间沉睡的面容，漫不经心的听着电话那的讲述。

他在间离开后不久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匆忙赶去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他倒在楼下的画面。间一手着心，整个人蜷在一起，显然昏迷前痛苦至极。他迅速确定了他的情况，并无内外伤。对混血来说，从楼梯上下来这事对并没有什么伤害，至多只是破而已。

斑背着他回了家。他现在已经可以坦然的把间的那栋宅称之为家了。

如果要说间上唯一的异常，就是他的心频率太过缓慢，有那么一瞬斑甚至以为他的心停止了。

“龙凌驾于燃烧的山，手握权杖，边环绕着七把剑？”斑扯过床的便笺纸随手画了个大概，觉得看不什么来，“什么七八糟的。”

他把纸笔丢到一边，摸了摸间的额确认他的温是否正常，又俯下听了听他的心。心的频率已经逐渐趋于正轨，显然已无大碍。斑对着沉默下去的电话那开：“不过手握权杖可以解释为它在龙类中有着独特的地位，比如四大君主之一。阿瑜陀耶底下的炼金领域十分宽广，可以从青铜与火之王上手。”

“七把剑倒是也可以解释为是对金属的控制。”扉间思索了一下，显然认同了这个方向。

斑角的弧度加，底有一莫测的光。他坐起，对着电话那边继续补刀：“你和你哥一样有着智商上的伤。”

然后在扉间就要爆发之前，他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他冷哼一声，就要丢开手机，手却被人握住了。

间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握着他的手格外用力，示意他靠近自己。斑俯下看着他，伸手摸过他的眉，调笑了一句：“我还没吻你，你怎么就醒了？睡人。”

“我怕让你等太久。”间抬亲吻着他的角，带笑的中闪过些许忧悒。

柔和的灯光落在男人血的眸中，在底氤氲了一层翳，这让他一贯冷傲的神多了几分锐利人。斑甚少在间面前这样的目光，因为在间边他几乎不会有过分的情绪波动，那个人总是会恰到好的抚平他皱起的眉。

“间。”他低声唤了他的名字。

这波澜不惊的语气与山雨来风满楼有异曲同工之妙，间知这一，只用一落寞的目光认真注视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斑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那双温柔不胜的睛里。

“你有事情瞒着我。”他极力稳住心神，冷冷的指控。

间想了想，这话没有错，他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这次突如其来的心绞痛，他并不打算告诉斑。这事情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何必说来让他白白担心。他希望斑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心没肺的戳着他的心坎，说着刻薄而别扭的话语。可是他又受不住斑那咄咄人的目光，太凛冽，本逃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