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调一调。”间关了网页，站在椅后面伸手帮他了后颈和肩膀，“等我把最近积攒的事情理了，我就带你去看冰海铜的文献。那只龙的事我会让驻扎各地的专员注意的，你不用太心。”

“看到那小我心烦。”

间想了想：“你说佐助？小孩嘛，难免有些叛逆。”

“我看他中二得不轻。”斑冷嘲一声。

“其实你还是很看好那个孩的吧。他资质很好，教授们时常夸奖起。”间笑了起来，指尖把玩着斑的刘海，“而且我觉得，他那傲气，有像你。”

斑沉默了一下，抓过他的手贴在颊边：“他更像我弟弟。”

间微讶：“你也有弟弟？”

“我弟弟比你家那个小讨喜多了。”斑哼了一声。

间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为扉间讨一个公，绞尽脑的想着他的优，正要开，又听斑将话语补完：“可是他死了。”

血红的眸黯淡了彩，像是蒙了一层灰。

落日时分的校园一片宁静，昏黄的余晖铺洒在哥特式的建筑上，那尖锐的设计就好像是森严军队手中的戈矛。雕窗棂在办公室里投下影，细碎的边缘廓被光线拉长。男人一动不动的坐着，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是中世纪被礼拜的神像雕塑。

如果不是因为指尖传来那人肌肤的温度，间几乎以为坐在面前的真的是一冰冷的蜡像。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的宇智波斑。

这仿佛并不难理解，哪怕他们的关系发展再迅速，几乎可以媲弹战略导弹，但实打实的算一算，他们也只认识了半个多月。虽然从约会接吻上床到同居他们尽了一切情侣之间能的事，其间还掺杂了屠龙纵火等危险系数极的情趣，可是间不得不承认，对斑，他称不上了解。

迄今为止，他也不知他过去经历过什么，遇见过什么人，碰到过什么事。

就好像他还在哈佛留学，陪着女孩走过长长的河岸，聊着艾耶尔的逻辑证实主义时，斑也许正独自在普林斯顿大学的燧石图书馆钻研kac–moody代数；当他在学院里教授着学生们龙族血统论，告诉他们混血这个世界的残酷时，斑也许正提着那把漆黑的镰刀将龙的颅斩下，烈烈的火焰将他的背影衬得茕茕孑立；当他还在为扉间闯自己办公室斥责他行事太过温和而辩解时，斑也许正孤一人的站在荒凉古旧的墓碑前，默默的去四周肆意生长的野草。

这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间觉得莫名的悔恨。

悔恨自己没能更早的遇见他，陪他走过那样孤独漫长的岁月。

对于斑的话，间没有声询问——如果要了解前这个人的前提是要伤害他的话，那么他宁愿对他一无所知。

他会安静的陪着他，直到斑自己愿意在他面前剖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