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有个声音挥之不去，雄厚低沉，重复着相同的话语。痛得动弹不得，脖颈更是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一把针洒了中，想要睁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黑发青年倒在破败的祭坛前，觉有什么东西在朝自己近。

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扣住肩膀反压在地，细碎的沙石磕得他背上一疼。斑用手肘抵在他的脖颈，那象牙似的肤和间小麦的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因为赤的缘故，他浑绷的肌看起来格外明显，甚至比平时还充满压迫。

“吾生于青铜，蜕于烈火，所到之，金戈皆作铁。”

“真遗憾。”斑漫不经心的开，“次代可是很好的研究对象。”

“你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间以为他在看伤，拉了他的手就要细看。

间心想我要是说戳着玩玩你会打我吗，却很严肃的回答：“有虫。”

虽然看起来是个冷的人，但碰起来却温而柔。他低声笑了起来，手指忘了收回。

斑由着他瞎心，又开始检查自己的其他分是否还残留着鳞片。他拨开自己披在背后的发，微微转背对间：“我背上有没有奇怪的东西？” [page]

斑奇怪的看了他一，将落在一旁的内衬衣往他前一拍，自己利落的起，拾起铺在地上的浴衣拢在上。他松松垮垮的系上腰带，走到湖边，看着波澜不惊的湖面，宽大的衣摆被得翻飞不断：“那只次代的龙骨呢？”

“它自己发动了言灵.洛神。”间穿好衣服，低声回答，“与其说是沉没，不如说是被湖吞噬了。”

而他一回，就看见了那苍白的庞然大——只有骨架，没有血，金的瞳孔如同朗日。但光是骨架，也已经显那狂傲

斑皱起眉，支着额开始回忆。他只记得自己被困在里，然后觉到了间就在外面，然后呢？然后好像有一诡异的情绪嚣张的包裹了他，窒息而绝望，挣脱不开，再后来，就是一睁对上一张傻气的脸。

“不是我脱的！不，我是说，”间苦恼的思索着该如何描述，“破开后，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没穿衣服了……”

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前又浮现刚才那健的躯光洁的脊背，还有修长的两间那……中一，心仿佛有火在愈燃愈烈。“咳，好啊。”他赶背过，掩饰内心的悸动，“我不会和你抢被的。”

间站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目光落在穿着自己衣服的男人上：“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日航酒店。”斑随回答，过了会儿又转看向间，“你还没找到地方落脚可以和我一起住。”

这当中缺失了一段关键的记忆，似乎是在被另一个人主导。

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上——指与中指指间，依稀带了青灰的细小鳞片。他抹了抹，鳞片簌簌脱落，原本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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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自己取向的理由，这张脸确实是祸。

刚才的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似乎有什么尖叫着从祭坛中冲，整个炼金领域瞬间像活了一般开始变幻，旧的路分崩离析，变成了迷一般的死路，让人退两难。

“你在什么？”斑危险的眯起。

光洁的脊背曲线优雅，又不失男人的朗，让人忍不住想要沿着脊骨一截截抚下。间默默捂脸：“你把发放下来吧，什么也没有。”

他看了许久，又坐得近了些，想看得更仔细一些，比如那可数的睫。间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有些孩气。

斑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此时斑跨坐在他的上，俨然一派掌控全局的气势。他一挑眉，沉默半晌算是接受了这个扯淡的理由，松开手：“我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