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虽然我没包养过女人，不过想必包养男人会更有意思些。”他角的弧度迷人而危险，似乎下一刻就会亲吻下来，又似乎随时会咬断他的咽。

间与他对视着，突然开：“我想起在哪里见到过你了。”

斑眯起看着他。

“在梦里。”

间很认真的回忆着，好像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受制于人，自顾自的尽可能详细的描述：“我年轻的时候，当然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可能只有十五六岁吧。我总是反复梦见同一个场景。那是一片海，四周暗森冷，可是它的似乎藏着一团火，那是黑暗中唯一的一光明。我很好奇，准备靠近，但是脑海里有个声音让我远离。最后我还是过去了，我看到了一片海底的冰川，像是一个大的茧，那一团火就被封冻在里面。再近一些，我发现那并不是一团火，而是一个人。他的面目很模糊，给我的觉却很熟悉。那个人，似乎就是你。”

斑收回了手，用一“有病得治”的表情看着他。

“你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好像认识我的样。”间诚恳的问。

“那是认错了。”对方否认得很脆。

气氛有些僵，间还想问下去，可是男人微微下撇的嘴角显示他心情的不悦，于是他清了清嗓，换了个话题：“很早之前我就知密党的存在，但一直没有与你们打过。或许从前学院对密党的认知存在着一些误区，至少你这个密党的领并不像传闻中那么，恩……”

“像个疯？”斑冷笑着帮他补充完了下文。

“疯可不会说着要包养我的话。”间打趣。

“学院的人认为密党是一群觊觎龙血想要揭竿而起的疯，而在我里，你们这些来自学院的，所谓的屠龙英，也不过只是一群飞蛾扑火的蝼蚁。”斑轻蔑的开，“无论是现在还是上个世纪，对抗龙类唯一有效的途径就是纯的血统与大的言灵，你们所研究的科技看似势不可挡，但在龙的面前，只是一个笑话。所谓屠龙，就要手持刀剑勿论生死的去作战，这是纯粹力量的对决。”

间直愣愣的看着他，好像是在走神。

斑在桌上用力一拍，震落了旁边的一株盆栽。间这才惊醒，极为惜的接住。

“我们果然，之前就认识吧。”间突然这样说到。

斑对上那灼的目光皱起眉，烦躁的反驳：“有病吃药。”

“你会和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谈论这些吗？”间一针见血的指，“那个时候，那只三代，如果你一定要行带走，我也未必能抢得过你。你却直接把他拱手让给了我。而且你见到我的那一刻，确实来某确定的表情。”

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漠：“我不是来听你这些无用的蠢话的，间。”

间将盆栽放好：“但我觉得有必要清楚这些。你的言灵和我一样很特殊，我们甚至不用行‘咏’这个过程，就能轻易的释放言灵。你显然知很多，远比我多。”

斑将目光落到间的脸上，他了太，无动于衷：“你学过古代龙族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