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

住他短促的笑声，周泽楷也笑了：“嗯。”

闭了门扉，落了帘帐，叶修回一看周泽楷，差没笑背过气去：“周师父，咱们是要在被窝里一同打坐参禅啊。”

周泽楷上了床都不知往哪里放了，不由就摆了禅床上功课时跏趺正坐的模样。叶修一笑，他也有些羞窘，后来脆破罐破摔，伸手一拉，让叶修整个跌到怀里，：“喜禅……也是有的。”

叶修挑眉：“学过？”

周泽楷赧然：“略懂。”

叶修肃然起敬：“那，周禅师且教教我？”

不论何时，叶修一说话，总是着些许笑意。像是在嘲你，又像是在挑动你，床笫间听来，就是在着意地撩拨了。周泽楷已经摸了外衫，抚着叶修的侧腰，闻言狠狠地咬了一他的肩膀，：“好好学。”

带了茧的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着最隐秘的肌肤，直达不可言说的尽。叶修叫他摸得燥，也没空回嘴，顺手解开周泽楷的腰带，对着隆起的下啧了一声：“这么大。”

初次参禅的叶修觉得不太喜，比较愁人。

周泽楷正在五内俱焚，本来犹豫着是不是寻些膏脂来，听了他的话哪还能忍，指一并，吓唬地就要探内里去。

异一叩关，叶修上打了个寒颤，直起腰似求似泣地：“小周，轻一呀，疼。”

这么能撩，疼死你算了。周泽楷气得咬牙，又不忍真的叫他难受。只得撤了长指，放在叶修嘴边，：“着。”

叶修半敛了，一动，就把周泽楷两手指了。似乎有心作，他不单着，还伸了轻轻地舐，偶尔牙关一咬，红的嘴细细银牙。帐外天光朦朦胧胧，白日昏昧，他仰着脖颈，白得仿佛霜降之后飘洒而下第一场初雪，微微渗的汗让漆黑的发缠绕在颌边。

印在周泽楷瞳，竟似梦中艳鬼，不像还在人间。

佛说五蕴，“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后来佛祖分说五十，云“其心忽有无限生。极发狂，便为贪。是有其心腑。”

越是极，越是顽迷，不自忖量，无法自。《楞严经》中说的极严厉，这等人终“无间狱。当从沦坠。”

——即是。

无间沉沦，又如何？

周泽楷似烈火，心炽如灼，神智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了沾的手指，摸索着探叶修下那方密地。叶修眉一皱，不甚舒服地哼了哼，倒没叫声来，只把雪白的膛在面前，叫周泽楷一住了薄红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