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我了？”

叶修笑起来：“这么多人围杀，我哪能没准备，就防着你来呢。谁知你最后没手，从到尾拄在老远，跟个似的，瞎才看不见。”

周泽楷：这人心思何等缜密，燕矶天罗地网也给他早下伏手，成功逃了去，如此才算说得通。想了下，他又：“《太虚问》如何得来？”

“陶轩偷偷给我的。”叶修洒然，“说是让我帮忙保最后一趟镖……最后，也真是最后一趟了。”

“没看？”周泽楷问。

“值得看？”叶修反问。

周泽楷哑然。

叶修为一代大宗师，能自创武学，并不以古为，倒有些瞧不上几百年前老古董的意思。想叶修当日燕矶前言行，风中给陶轩留足了情面，无一丝祸东引之意，周泽楷微叹中又有几分佩服。

看了他的脸，叶修一笑：“小周啊，从今以后你就要给我，怕不怕？”

周泽楷定定瞧他，突地展颜，：“你喜我，不怕。”

他往常总是眉目低垂，一片宁和，因为生得俊，又多年清持佛法，通宝相庄严，叫人不敢亵渎。如今漉漉的发黏在膛，腰上搭了块巾，和叶修赤相对，脸颊蒸淡淡绯，乍然一笑间，眉目婉转，颜闲丽，有若三桃，烂漫可迷心神。

叶修这样从不在意他人外相的，看了也不禁心一，暗厉害。怪不得周泽楷往常都是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若是昭武侯有事没事见了人就这样笑，恐怕般若寺的大门都要叫大小姑娘们踏破了。

让他笑得心，叶修不免一副恶少形状，笑嘻嘻挑了周泽楷下颚，故意地：“是谁喜谁？酒楼上我俩对坐着，你恨不得一吃了我的样，我可还记得呢。”

回听叶修说起自己在他中模样，周泽楷闻言，眨了眨鸦羽般漆黑的睫。双一分，探一殷红，缓缓地了叶修白玉似的指节，慢慢地：“……舍不得。”

他过的肤仿佛无数细密的银针扎过，又酥又麻，叶修一气上涌，手差就缩了。一想又觉得不对，般若寺是佛门净地，周泽楷这勾人的本事是从哪里来的？当即挑眉：“我还以为你平时看的都是佛法义。”

“佛与，一线之间。”周泽楷冲他一笑，又是满目慈悲的菩萨相了。

只是周菩萨的事着实不着调，他拉了叶修的手在嘴边，细细地一个个亲过完无瑕的指尖。这等不肖弟，若给佛祖看见，也要气得升天。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叶修回想这位“据说”安静少的昭武侯惹的一番麻烦，只觉得天底下的“据说”十有八九是扯淡。他尾指一勾，挑起周泽楷颊边一缕发丝，若有所思地：“没给你这犯戒弟剃度，真是般若寺的大幸。”

脸颊扫得发，周泽楷一笑，把调的小指一并捉来亲了亲，才：“皇兄提过的。”

“然后呢？”天家无亲情，以先帝那脾，恨不得文资武略都十分众的弟弟从此青灯古佛，再也不用想起这份牺牲都是为了自己。

欠你的人反而恨你骨，叶修也见过太多。

“师父不让，他说我尘缘未了。”

叶修若有所思，半晌才，：“禅师对你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