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差不多坐在长桌正中间，与坐在对面的希里和莫尔凡一起，三个人一边聊着新建立的术士学校的事情，一边享受作为前菜的海鱼片和鱼籽。

现在你们可以尽情地开始瞪视了。

而恩希尔和叶奈法直视着彼此，整整十分钟。

将炖嘴里的速度慢了下来，杰洛特握着勺，突然觉得脑不太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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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没来由也解释不清的难过突然席卷了全，杰洛特抑制住眶周围的刺痛，回握住恩希尔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指：“但是为什么这事会发生在我上？” [page]

半个小时后，大家齐聚在浴室外，杰洛特躲只能上半的隔间里，颤抖着接过叶奈法递给他的纸条。

“自然？”叶奈法反讽，“让一个活跃了几十年的猎人怀？”

“你们在说什么？”用手背掉嘴边的酸油，杰洛特一脸茫然地看着晚餐桌边的所有人，“哪个猎人怀了？”

杰洛特前一黑，他确实知自己的发生了变化，他的动作不再捷，他锐的官逐渐衰退，骑只能让他觉得腰痛酸，而不是……他以为他只是老了，或者是不习惯南方的环境，杰洛特从来都没想过居然还有怀这个选项！

一抹微笑在恩希尔边升起，看到这一幕的丹德里恩和叶奈法顿时翻了个白。

是啊是啊，你可骄傲了不是吗。

叶奈法：“你是怎么到的？”

“杰洛特，”恩希尔用充满抚的语调说，“是你。”

实在忍受不了饥饿和沉默，杰洛特在桌底下狠狠地踹了恩希尔一脚，但随后就发现叶奈法脸上呈现意义不明的笑容。

“是啊，但是……”希里放下手中的肋排，推开试图给她嘴的莫尔凡，“但是你这两个月确实很奇怪……而且，你上所散发的那觉，那力……太好了，我终于要有一个兄弟妹了！”

杰洛特扔掉手里的勺，将脸埋在手掌中，一言不发。

“梅里泰莉是个相当博的女神，虽然她对女术士异常苛刻，而既然不是恩希尔对你用了什么奇怪的灵法术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她了。”叶奈法用手指抚摸着酒杯的边沿，“别难过了，杰洛特，你的症状也有可能只是过反应，不如先测试一下？”

“当然觉得。”叶奈法靠在椅背上，双叠，“两个月之前的话，算一算时间，那正好是梅里泰莉的季庆典，杰洛特，你不会刚好在那附近闲逛吧？”

杰洛特：“……这！不！可！能！”

杰洛特到耳尖一阵发，好在恩希尔领会了他那一脚里包的所有内容，端着酒杯起来了个短到不能再短的致词宣布开宴，各被源源不断地送偏厅，在恩希尔坐下的时候，气腾腾的酸油汤已经被放在杰洛特面前。

雷吉斯在长桌的另一清了清嗓：“据我所知，之前并没有这样的事例。”

最后一句话是希里对自己说的，她握双拳，兴奋而小声地喃喃自语。

恩希尔耸耸肩：“大概是自然的力量。”

“嗯，说到力，”凯拉放下酒杯，优雅地嘴角，“觉起来有像梅里泰莉，你不觉得吗，叶奈法？”

而且比胃的改变更让他难过的是，在神和情的方面，他也变得更加脆弱了。

杰洛特拿起勺，决定接下来不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不会改变吃完饭然后直接上床睡觉的计划，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