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早，祁家来了几个陌生人，祁母见祁嘉鬼鬼祟祟地拉着他们房间谈了一会儿，来后几人就离开了，没多久便听人说陆家搬空了，连房也要拆掉，以防他们偷偷跑回来，言语里带着些不明不白的意味，还问祁嘉的朋友是不是新闻里那个，似乎一夜发酵后，他们家的客人更加神秘莫测了。

祁母从来不祁嘉的友和生活，因为他从小懂事无需心，她更没看过什么新闻，哪怕在电视上见过封尧，也早就不记得了，这个小小的村与封尧唯一的联系，大概就在附近莆田系妇科医院自印的宣传册上，他们最把明星印在封面，里写些因不不育而家破裂的凄故事，结局往往是终于在某某医院治好病怀上了之类的，不光医院名和专家名字确凿，连明星们也被指名姓地编了不少故事。

此刻祁母的手上就有这么一本，最大的用途是垫茶杯，封面上明星的脸已经被得乌黑变形，但仍可辨认来就是家里的客人，她地觉了不对劲，忙问女儿到底怎么回事。

祁琪关注着自己哥哥的一切讯息，自然知之前的无稽八卦，也就是拍戏时传的和封尧不清不楚的事，那时她只觉得可笑，这时却有了大胆的猜测，在她妈的问下说了实话。

世界变化这么大，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情祁母不是没听说过，但万万没有想过会到自己儿上，她见祁嘉和封尧蹲在地上逗狗，正常的说话似乎也成了眉来去，一颗心顿时沉沉地往下掉。

明天祁嘉就要回s城了，明明说好待到祁琪办完婚事的，这客人一来他就说要先回去一趟。

祁母胡思想了一整天，晚上把儿叫了过去，扯了一堆有的没的，才试探着：“嘉嘉，你这个朋友，就是和你一起拍电影的，很名的那个明星？”

“是啊，我们是好朋友。”电视上正播放着封尧的旧电影，他还指给他妈看，“就是这个。”

“好朋友……”祁母看着床柜上兄妹俩的合照，“好到他白白送你100万？”

祁嘉一愣：“妈您不用这个，我会还他的。”

“还他，你怎么还？”她，“这100万……这100万是不是我买了个女婿，赔了个儿？”

“妈，您……”

“嘉嘉，你跟妈说实话，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是不是……”

电视里闹闹，屋里却静得奇，祁母说不下去了，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只一声哽咽偷偷泪：“怎么会这样呢，我还等着你和婉婉结婚的呀。”

事到如今，祁嘉知肯定瞒不过去了，叫了一声妈却无从解释，在斑驳光影里跪了下去：“妈，我对不起您。”

这里虽比不得大城市，也早摒弃了下跪这陋习，祁母在儿的一跪里凉透了心：“婉婉呢，难也是因为他？”

“不是的，我和婉婉早就分手了，她已经和别人结婚，还生了孩，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