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暂时停工，老李说大欣在建类似的项目，正缺我这样风格的导演，条件开得很好，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说我是跟着你的，肯定不会走，就没有再继续聊了。”

“老李说他要去大欣？”

“没，他自嘲说大欣看不上他，李嫂又上手术，更不会去。怎么了？”

“没事，只是听说他们在挖我们墙角，了解一下情况。”

“岳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想跟着你……”

岳野笑了笑：“知了，你想走我也不放，还得靠你帮我们多招人气呢。”

沈若愚坐在一旁，看了几这个年轻的导演，又去瞥边的岳野。

岳野的脸上倒坦坦，而且把这事完全当成了自己的事在心，目送走行川又转对他：“沈哥，我建议直接找老李对峙，另外去查查他老婆换肾的事，钱和肾源从哪里来的，很可能有线索。”

事实上，不用多调查，老李自己就承认了，像等这一天已经很久。

他独自坐在长桌的另一边，面难看，艰涩：“你们问吧。”

一群人中属沈闻乐最相信他，也最为着急：“李哥，小衿到底是谁？”

老李摇摇：“我本不认识她。”

知未的老钱冷哼：“查过了，她不过是大欣买来的棋，和我们签合约用的名字、提供的份证都是假的，人至今没找到。”

“李哥……是你卖了我们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啊？”

平常说笑的老李此刻冷静而严肃，他自白：“我不想说什么迫不得已，乐乐，沈总，岳总，大欣是带着合适的肾源来找我的，我老婆已经排队等了好几年，再等下去她就……我只能这个选择，哪怕是错，也得选。”

“你可以找公司帮忙啊！”

“公司已经给我加了特殊补贴，我难还要拿着大欣的条件来要求什么吗？何况公司再帮忙也没法帮我找一个肾来……事到如今还说这些什么，对你们的愧疚和激我说不，也没脸说，我只能说，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李哥……”

“好了，”沈若愚打断了沈闻乐，对老李，“现在你夫人手术成功，你可以再选择一次，把你知的都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