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最。可我刚看了，适合我的那几款衬衫都没我号了，要不你选一件，我送你怎么样？”

“送我？”

祁嘉看他一脸意外，又：“也是，你不穿这便宜货。”

“谁说的！也......也能穿......”

祁嘉笑嘻嘻：“那走，试衣服去。”

试衣间大，两人合用一间足够。

封尧很快穿上了自己挑的衬衫，虽然嘴里嫌弃材质不好剪裁也差，穿完却是左右前后地转了好几圈，最后总结“勉还行。”

祁嘉看他随便一件廉价白衬衫都能穿飘飘风度，心中叹上天的不公平。他自己刚把一整行穿上，又拿了件挂样的衬衫搭，看起来不过中规中矩，连领带都不会系，半天也没好。

封尧从镜里瞧见他与细长的领带较劲，鄙视了一声“笨”，随后转来帮他。他示意祁嘉抬，自己倒是低下来，把的灯光都挡住了，在影里专心致志地打温莎结。

祁嘉大分时候都觉得封尧是个大块的小公主，偶尔又觉得他像温顺的大型犬一样讨人喜，比方上次帮他小心翼翼卸妆的时候，比方现在认认真真帮他系领带的时候。

他低看封尧一双大手巧妙翻飞，又被他啧了一声抬起下，心中了下来，脱问：“封尧，你助理找好了没？”

“没。”那气听着还像生气。

“那我还有机会吗？”

他见封尧手上略一停顿，嘴角翘起来：“后悔了吧，哼。”自己也奇怪地兴起来，顺着他：“是啊，后悔了，求老板赏饭吃。”

当天祁嘉去找了沈闻乐，告诉他自己得辞职了，要去给封尧当助理。他知沈闻乐不缺人照顾，但心里仍然过意不去，毕竟沈闻乐用惯了他又面临新电影开机，这时候换人必然有不方便的地方。

沈闻乐十分吃惊，不过重不在他自己，他以为祁嘉是被的，问他封尧是不是又坏事了。

祁嘉连连摇，只家里急需用钱，封尧给他几倍工资且是税后，还能预支半年，遇到这么人傻钱多的老板不容易，又只签一年合同，没什么好担心。

沈闻乐当然也得起这钱，哪怕只是借给他，但他知祁嘉不会接受，反而抛开金钱关系，两人才能更平等地朋友。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沈闻乐被人挖了墙角，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听岳野说中午差回来，便饭也没吃，办公室都待不住，坐在大堂里翘首以待。

先等来的却是他哥，人群中央是一位矮瘦的中年男人，应该是贵宾，对着他哥都能笑得哈哈声，十分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