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9(5/5)

被他长驱直猛一下,猝不及防一阵恶心,差来。致的密密裹,陈诺白失神地叫着白岚的名字,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到后来白岚嘴角都发酸了,陈诺白才轻轻推开他,从他嘴里匆忙撤来,然后自己手刚握上去动了两下就了。

白岚两手一撑也坐到鸭背上,下已经蓄势待发:“到我了。”陈诺白角微红,嘴角浮起一笑意,他弯腰亲了亲白岚的半的东西:“我们宝贝现在这么厉害呢。”白岚又羞又恼地低下,小声促:“你……快!”陈诺白一收,整个人利落地跪坐上来,床随着他的动作猛地往下一沉,池一波一波漾上来。他探手把手心里的全抹在后上,缓缓把指节送了去。能力很有限,到第二手指就有发涩,陈诺白抿着嘴,用力把手指往里面捣,忍不住几声痛苦又难耐的。白岚光是听着他的呼声都觉得心酥不已,靠过去把他收怀里,掰着他的下吻。

陈诺白被他吻得缺氧,乎乎好不容易把第三手指纳了去。床载着他们摇摇晃晃、浮浮沉沉,他急切地旋转送,总算好了扩张,一转搂着白岚的脖骑到他上:“好了,心肝,到你了。”他把白岚的泳拽下来,小心握了上去。和陈诺白狰狞遒劲的分相比,白岚的东西实在长得“乖”很多。实话说白岚对于这事颇为介意,陈诺白倒是很喜,情到经常低下去亲一亲小白岚。

白岚特别别扭,有一次两个人完躺在床上,白岚一本正经地说:“哥,你今天都亲它五次了,可是只亲了我三次。”陈诺白没听懂,傻愣愣地问了一句:“啊?他是谁啊?”白岚指了指自己的下,陈诺白反应过来以后笑了整整五分钟。白岚被他笑得很没面,气呼呼地卷着被到床的另一边去了。陈诺白笑完翻过去,把他从被里刨来:“哎呀,别生气别生气,我赔给你行不行?少一个赔十个!”白岚屈起膝盖踹了他一脚:“!”结果被陈诺白抓着脚踝在床上一顿亲,认认真真赔了他二十个,一个不少。

反正陈诺白看着小白岚就像看着自己用心施好不容易长起来的小树。

下小树已经生机地立了起来,陈诺白一只手握好,对准慢慢坐下去。促狭的甬被用力开,像小嘴一样翕动着住挤内的。因为今天没有用的过程显得格外艰难,两个人都有些说不的难受。白岚抿了抿涩的嘴,无奈:“哥,你真要把我夹断了……”“放心吧宝贝,我舍不得。”陈诺白腾一只手掐了一把他的腰,然后一咬牙直接坐到底,两个人的呼齐齐一滞,然后绵绵地叠在一起,瞬间变得重起来。

刚刚那一下床忽地沉了下去,两个人往下全没里。陈诺白的小很依恋地绞了白岚,他双手搂着白岚的肩膀,借力上下摆动着腰。床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地下沉,上升,再下沉,再上升。每一次上升,都能让白岚到更,陈诺白好几次惊叫声;每一次下沉,都能让原本贴的错开几秒,然后借着这回弹的劲儿更密地撞到一起。时而被冰凉的池淹没,时而到闷的空气,于是整个人都焦躁起来。

他们亲密的方式总是如此特别,从到场所,两个人都不习惯也不喜最简单、最纯粹的温存。这俨然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陈诺白这样是因为这么多年白岚的引导和影响,白岚这样是来自房那一夜永远抹不去的伤痕。他第一次关于验就搅了他对于这件事的全认知,在他里没有半愉,只有痛,只是痛罢了。可笑的是,即便你百般抗拒,那些让你痛苦的东西仍然如此势地了血里,甚至成为你最最最难以启齿的一分。——对曾经让你生不如死的东西上瘾,这听起来像在犯贱。

有时候白岚会呆呆地想,光是从的角度上来说,陈诺白也是最好的、最契合的人,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了。

想到这儿白岚抱了陈诺白,动情地颤声叫他:“哥……哥……”陈诺白上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还在卖力地上下动作:“乖。”终于,白岚上一颤,乎乎的陈诺白里面。陈诺白脱了力气,往后一倒落里。床失了平衡,白岚还没反应过来就跟着囫囵翻了下去。

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间房,游泳池的明明很净,他却好像看到了漂在中的草屑和……白岚的心脏在咚咚着,他失控地挣扎起来,但下一秒就被拉一个熟悉的怀抱,接着嘴也被人封住了。白岚一开始以为这是一个吻,后来才发现陈诺白是在给他渡气。

他们一起浮面,抬就能望见郊外夜空中的漫漫星光,低就能看到西涧里的喜怒哀乐人间烟火。这两样东西,以前白岚都觉得自己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