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一阵奇怪的震，小惊惶地一缩，绞了内的，于是内又碰到了里面凉凉的异，陈诺得都连不上气了。

这下他再傻也知白岚是故意的了：“阿岚，不要了……”“碎了才能拿来呀。”白岚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握着的手不疾不徐地送着，力恰如其分地控制在能撞散又不会撞碎的范围内。于是又凉又的东西在里面不断碰撞、动、翻，陈诺里仿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陌生的快几乎要将他溺毙。他不自觉地摆动着腰孟浪地迎上去，咬着白岚的耳尖，随着一次次冲撞哼叫声，一副魂儿都要飞走的样。白岚冷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停下动作，凉飕飕抛一句话：“哥，不来了。”

陈诺到一半被他噎了回去，白岚没什么诚意地了两下：“你看，不来了，怎么办啊。”陈诺吓得睛溜圆，摇摇晃晃地抬起腰再坐下去，抬起腰再坐下去，他无助又无辜地看向白岚，结果白岚直接放手不了。陈诺可怜兮兮地握住往自己里面捣去，好不容易到了其中一个，结果一用力那东西立即往边上弹开了，如此重复好几次，一用都没有。陈诺一面跪在那儿瞎折腾一面细声细气地认错：“阿岚，我以后会乖的，我听话……”白岚等他把所有能说的好话都说了一遍，一收手臂把人抱回来，陈诺小猫一样伏在他肩上了两滴泪。白岚耐心地了一会儿，总算破一个，一会儿小颤啊颤地吐一堆粉红的布丁碎碎，里面混着一小朵哒哒的樱。

第二天一早，白岚把自己的恶行忘了个光，陈诺窝在他怀里说肚疼，白岚摸了摸他的额，有低烧。他让梁叔把家医生请过来，打电话给秘书安排了一下工作，说自己今天可能不过去了。那医生给陈诺看完病，来的时候神十分诡异，如果白岚能想起自己昨晚的行径，大概可以读懂那就是看禽兽的神……“放心吧，他没事。倒是你，你昨天又喝酒了？”医生上下扫了他一。白岚笑了笑：“工作嘛，没办法。”医生忍不住劝：“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别有命赚钱没命！你这胃经不起折腾了！”

送走了医生，白岚回卧室，陈诺卷着被瓮声瓮气地问他：“我会死吗？”“死不了。”白岚站在床边叉着腰训他，“我刚刚看到布丁盒空了，你是不是半夜偷吃了？还打翻了一个。”陈诺傻是傻，但隐约知昨天晚上的事好像不能说，抿着嘴想了半天，憋一句话：“明明……明明就是你让我吃的！”白岚只当他在胡说，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我怎么可能半夜让你吃凉的，你自己偷吃了肚疼还怪我。”陈诺气得一闷被里：“阿岚最讨厌了，我不喜你了！”

第十二章

再相见已经是五年后，陈天源的葬礼上。事发突然，直到白岚拖着行李坐上飞机，他才有了那么一踏上归途的实，而冲脑海中的第一个念竟然是：要见到陈诺白了。这五年间他一直在逃避，不论是那些刺痛的回忆，还是陈诺白和白，都让他觉得难以面对。这些年白岚只回过三次家，每一趟都来去匆匆，并且刻意避开了可能会碰上陈诺白的时间，——他还没想好要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他。天气原因飞机晚了好几个小时，白岚赶到的时候悼念仪式已经结束了，前来哀悼的宾客还未散去，黑云一样沉沉地压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