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意识地伸手往前摸过去，本能地上下动作着动自己的。白岚本来一血都得跟煮沸了似的，看到陈诺这个动作以后竟然即刻冷下脸，面无表情地把“啵”的猛一下来。陈诺只觉得整个人怅然若失，后那里一阵难言的空虚，白岚刚刚得太用力，里面的粉红都翻来了，可怜兮兮地大敞着。陈诺还不知自己已经惹到白岚了，只顾独自沉溺在情之中，眯着睛嗯嗯啊啊地搓挤压着自己的男。白岚顿时觉得前这画面分外刺，再低一看自己下废一样的东西，手里拿着那假也仿佛变成无声的讥笑。太突突着，浑的血全往脑里猛冲，脑中神经一一的疼，前一阵阵发黑。

他失控似的把砸在地板上，砰一声响，陈诺吓得一缩，扭过抬起一双红睛，像只不小心被猎人捕到的可怜兔。白岚一只手掐住陈诺的，一只手卡住了他的脖，膝盖着他肋骨，狠狠把他压制在沙发上，声音里已经一情的意味都没有了，冷得像块冰：“你为什么不脆死了算了？！为什么不死！你变成傻？！陈诺白！你凭什么变成傻！”陈诺那东西顿时就吓了，搐着躺在白岚手里稀稀拉拉些黏浊的。白岚一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陈诺的气上不来了，脖上的青狰狞地梗了起来，很快就憋得面赤红，双在空中胡挣扎着，两只手费劲地去扒白岚的虎，艰难地从嗓里断断续续挤几个字：“阿岚……我会……快……变聪明……的，你……等等我，我很快……”话没来得及说完，陈诺的手已经卸了力气直坠下去，仁无力地往上翻，睑半合着只看到白了，看着就要厥过去。

白岚好像忽而从梦魇中醒转过来，猝然放开手：“……哥？”陈诺的剧烈起伏着，嗓里又又，简直能尝血腥味，空气涌只觉得又又涩，陈诺急促息着，还没匀过气就翻半蜷着撕心裂肺地一边咳嗽一边呕，泪答答的全在沙发上。白岚僵在原地，不敢碰他，直到看见陈诺一直低着抹沙发上的渍，手心用完换手背，左手用完换右手。白岚颤抖着去抓他的手腕：“哥，别这样。”陈诺的神写满乞求：“没有，没有脏的，不脏！”白岚被他这一看得心都要碎成好几片了：“不脏，我知，不脏，没有怪你。”他试着伸手去搂陈诺，陈诺明显往后瑟缩了一下又生生忍住了，他浑的肌都很张，肩颈那块得像石，白岚抱了他好久他才稍微放松一。屋里很安静，陈诺的呼轻轻浅浅，白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陈诺却忽然哽咽着开了：“阿岚，我很快就会变聪明的，你不要不喜我，不要不要我。”陈诺的下枕在白岚的颈窝里，白岚把他抱得再一，偏过吻他的耳：“不会的，哥，不会的。”

哥哥，陈诺……陈诺白。

——如果哪天你清醒过来，大概会觉得“被我喜”这件事都足够忍辱负重了。

第三章

白岚来陈家的时候才五岁，小尾一样怯生生地跟在白后面，走了这所公园一样的大房。一个礼拜以后，陈诺白参加夏令营回来，在园里见了白岚第一面。白岚那么小一个人，提着一大桶刚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房里来，陈诺白从没见过这小孩，他故意没声，有些狐疑地悄悄跟上去。白岚迈着瘦不拉叽的小短嘿咻嘿咻走到角落的晾衣架边，陈诺白停下来：“喂！你谁啊！”白岚被他吓一，手一松桶歪倒在地上，几件衣服掉在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地上。陈诺白看他不说话，跟上去又问了一遍：“喂，跟你说话呢！你是谁啊！在我家里嘛？”白岚抿了嘴，低着不敢看他，还是没说话。陈诺白两手抱在前，有不耐烦了：“你再不老实代，我叫保安了啊。”白抱着洗净的床单、被过来，刚好看到两个人在那儿对峙，她赶追过来把桶扶起来，捡起地上的两件衣服用力抖了抖。“少爷下午好，我是上个礼拜新来的，这是我儿。”白的声音听着有些张，她腾一只手着白岚的后脑勺压下去，轻声促，“岚岚，叫少爷。”“少爷……”那时候白岚讲话声气的，他还太小，脑里对这个词没有什么的定义，只是很乖地重复妈妈的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