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假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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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中念念有词。忽地，重月脑中剧痛，一幕幕画面在他前飞逝、烈焰、鲜血、满天的红几乎灼伤他的睛，“君……是你？！”

重月望着冥焰海，苦涩一笑，假若当初他直接带走白莲，假若他没有将之血喂给傅月影，假若从一开始，他就解开封印……

重月想过傅月影醒来之后的千万可能，却独独没有想到他竟会是君转世！如今都封印被解开，天知还会发生什么事？

“你……”

重月不是忘了，而是极少回想从前的事。“你是如何复活的？”

那次大战君看必败无疑，自刎于神前。重月记得当时纯将他护在后，怕君耍手段，其不意地攻击他。除了额前溅了一滴血，一切并无异样。

怀见他眉蹙，问：“如何？”

夜

“不错。重月，好久不见。很谢你以堕之血唤醒本君！”

“重月，看看你的发……就算你杀光天下人，你依旧是神。”

☆、第〇七〇章被困天寰

作者有话要说：撒一波狗血……

“怎么？两千万年以前，你与纯跟本君一战，竟不记得了？你们耗损神力，以沉睡千万年为代价，将我打败，将都封印在冥焰海底。此等仇，你睡了一觉，竟忘了？”

他转过见夜光、夏月生和怀站在不远。重月看了夏月生，：“你说月影他会什么？”

夏月生摇摇，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夏莲生会陌生的让他觉得害怕。方才火海前的那个神，暗如鬼魅，令他连退数步。

“本君形俱灭之前，将之血你的内。你可还记得？”

一滴血……重月睁大了睛，“你……”

“住！重月！你有什么资格叫本君的名字！”傅月影的双眸爆红，吼：“你欠我的一笔笔血债，我会一分不少地讨回来！如今纯被我困住，你且自求多福吧！”言毕，下冥焰海裂开一血红的，如撕开的红幕布，将傅月影吞其中。 [page]

“想起来了，神尊殿下？所以，你沉睡醒来之后，就没有发现自己情大变么？从前绝世独立、冰清洁的月神，竟开始嗜血了……你的纯哥哥都没有发现你的异样么？”傅月影火红的发丝在空中飞扬，一红裳化在冥焰海滔天的烈焰之下。

“我以自尽的方式，保存了最后一缕魂魄，以避免在你手下形神俱灭。魂魄经万年修炼，化为血海与火海之间的一朵白莲。没想到你将鲜血滴于我的心，而纯又恰巧带走了我，只是那时力量微弱，被你内的神力压制，尚未觉醒，即便化为红莲，我仍旧无法归来。就在刚才，你堕后的鲜血助我归来，你说，我该如何谢你？”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声音，只是神情已不再是他认识的傅月影。

回了冥界，夜光翻遍藏书阁，也只从一本古简里看到关于一战的寥寥数语。“天地之初，战于冥焰海。君死，都封印于冥焰海下，至此，世间再无族。”

重月低眸，颈间的发丝已由纯白转为墨黑，那一碗血便是他内的么？“月影……”

重月那时总是想不明白，为何醒后他对鲜血有了无法言说的渴求？但他毕竟是神，尚可抑制住杀戮之心。得知纯对他有非分之想后，他怒不可赦，一心想杀了纯，这才有了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