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盟主这是去接……咳,他那位兄长了？”

“堪称容俊，气度华,为人倒是十分随和。那个时候，司明鄢也不过十七八岁吧,还是个少年。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司家兄弟竟然是这关系……”

“不用你说。方才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一十分诡异的灵力波动。”肖衡冷冷，“我不在乎。倘若司明鄢要来的，那倒正好。我会让他极其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被生来。”

李凉萧注视他，缓缓摇了摇：“肖衡，你如今这幅模样……活像一只斗败的公。”

“血契？傀儡血契么？”李凉萧轻轻拧起了眉，“如果是这样，那司明鄢还真是胡来。他把他哥当什么了？”

几名修士正议论得,忽然觉一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他们抬望去，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讪讪地闭了嘴。 [page]

肖衡恼怒不已，“砰”一声重重放下了酒杯：“少说两句话，没人当你是哑。”

司明鄢笑着拧了拧她胖乎乎的小脸：“小东西，这些年来，你倒是通了几分人。”

“我少年时候，曾同你的父亲一起在碧霄城修行。那时，我、肖涯、明绪三个人，时常在碧霄城松林后的断崖上练剑……嗯，那断崖叫什么来着？云烟崖？烟雨崖？”

“

这位昆仑剑神也不生气，他转给自己斟了杯酒，一边用掌心的温度仔细温着酒，一边欣赏着的琉璃杯中鲜血一般殷红的。

李凉萧靠着桌，呆呆地望着天板，似乎在想着什么。他喃喃：“肖衡，你觉有没有到，这个地方有问题？这觉，似乎有些熟悉……我总觉得，以前遇到过。”

“要是真的结了血契，这事就不太好办了。”他浅浅啜了一杯中的酒，“上好的绝品西域酒。这情之一字，真真假假牵挂肚，世人偏偏趋之若鹜……唉，还是酒好。”

“数十年前,在下曾在灵州府的扶摇阁拍卖会上,与那位司城主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听说他在碧莲秘境里了事……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失踪了。谁知过了这么多年,他忽然又现了，还要同他的弟弟……咳。”

见这位年轻的仙盟主离开了,榭大厅中的修士们纷纷放松下来。许多人方才还只是窃窃私语,下声音却大了不少。

奇怪的人。”小女孩眨了眨睛，“现在，我倒是有几分明白了。在你的世界里，只有你那位兄长勉算是个活人……其他人，不过是些死罢了。你的心，是捂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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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兄，那位司城主，到底长什么模样？”

第105章

“定然是了。对了,听说刘兄见过那人？”

塔灵并不理会他。

一听这声音，肖衡便知来者是谁。他心情极差，连都懒得抬：“李凉萧，你别多闲事。”

“司明鄢那小鬼，打小心儿就忒多。他既然知自己不是你的对手，断然不会轻易同你动手。”李凉萧摇了摇，“这件事，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还记得从前……他那时年龄还小，就狠狠坑过明绪一次。”

这小女孩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忽然叹了气：“可是，我有不好的预。塔主背负了太多的罪孽血债，沾了太多的因果循环……”她轻声，“我已经看不清你的命运了。”

“所以啊,人前端着，背后也不知是什么模样。”

肖衡垂着帘，连话都懒得说。

“你这喝法，简直是饮，平白糟蹋了酒。”

“前些日我收到那封请柬时，也被吓了一……说实话，你们这些令人疼的情纠葛，我不太懂，也不想懂。我只是直觉这件事有些异样，便过来看看。”

肖衡又盯了他们一会儿，才收回目光。他向来并不嗜酒,可此时心中烦躁不已，忍不住拿起边的酒杯，一仰而尽。

肖衡蹙眉：“此话怎讲？”

肖衡盯着司明鄢远去的秀逸背影,漆黑的眸中一片森寒。

肖衡低声：“他不是自愿的。司明鄢搞了鬼，同他结了血契……他反抗不了，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