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足惜。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杀他。”

“肖庄主，”楚天阔忽然开了，“或许你还不知……神鬼门主宁程程昨日乔装打扮，已到了临渊城。”

“此话当真？”肖衡猛然抬。

楚天阔了：“楚某绝无虚言。我知肖庄主在顾忌些什么……楚某别无他求，只希望三日之后，碧霄城的双修大典之上，肖庄主能助我等一臂之力。”

肖衡并不回话，只是盯着他的睛，仿佛在判断着什么。

楚天阔被他锐利冰冷的目光看得背上缓缓爬起一层冷汗。他心中砰砰直，却丝毫不回避，咬牙同肖衡对视着。

“好，我答应你。”肖衡终于沉声，“三日后，我会解除雷电封城大阵。你将宁程程扮侍女，悄悄混城中。”

楚天阔和陆轻云对视一，同时松了气。

三人又商议了许多细节。待肖衡送二人营的时候，已是下半夜了，一弯下弦月静静悬挂在蓝的天际。

肖衡送走二人，抬望向远的碧霄城。

那座大的城池静静矗立在黑渊旁，在细微的雷电闪光中像个沉默的黑怪，仿佛随时会吞噬一些什么。

……

这几日的碧霄城，一改往日的素净。

几院厅堂不说，连回廊榭、亭台楼阁，也全是满目艳红之。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寒梅小苑书房中，司明绪看着桌上那堆七八糟的东西，简直痛裂：“明鄢，这几天你又是闹的哪一？我之前同你说过的话，你全都左耳右耳了？你还说你知错了？简直是胡闹！”

“哥哥！”司明鄢撅着嘴，“明鄢真的已经知错了。这是明鄢唯一的愿望了……哥哥，你就依了我吧，好不好？”

“不好。这事情，荒谬至极！”司明绪断然，“还有，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见鬼的契约给我除掉？”

“哥哥，我都同你说过了……因为你中剧毒，明鄢实在没有办法，才与你订了血契。”司明鄢委屈，“现在贸然解除血契，你会死的。”

“昨日，药师堂的堂主，曲霂霖曲神医已经回了碧霄城。”司明绪淡淡，“他昨晚来看了我。他说了，我现在血契在心脉平稳，细微之难以诊断，但倘若你我解除血契，他有七成把握为我解毒。”

“曲霂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司明鄢轻轻眯了眯睛，“肖衡把他找回来了？不然，外面有那封城大阵，曲霂霖是怎么来的？肖衡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