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司明鄢才勉把兄长住。他大着气，一只手将司明绪的双手反剪在后，一只手揪着兄长的长发，把那张让他又又恨的脸了柔的枕里。

“我应该教你的。没把你教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司明绪的意识有些模糊，两行温的泪从他脸上落下来。

他猛然扑上去，死死掐住了兄长的脖，将他狠狠压倒在榻上，哑声：“哥哥，我一直，我一直忍耐着……我舍不得伤到你……你却……”

他心中难受得很，发一般胡撕扯着对方的衣，埋印下一个又一个漉漉的吻痕。

就连傀儡血契，也不能让哥哥忘了那个人？凭什么？自己有哪一比不上他吗？凭什么？凭什么？

“啪！”

司明鄢愣了愣，角已瞥到了他脖上的齿痕，不由得咬牙：“那个混，他来过了，他又来你了……对不对？”

司明鄢久久无言。他心尖上那一丁儿柔的地方又冷又疼，仿佛被冰凉尖锐的指甲狠狠掐着。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一笑，却怎么也笑不来：“哥哥，你真傻。你这么痛苦地反抗血契，一用也没有。”

司明鄢几乎僵了。

“杀了你？”司明绪喃喃，“可是，你是我的弟弟啊。”

似乎被他这一掌激起了某兽，司明鄢漂亮的面孔渐渐扭曲了。他缓缓站了起来，轻声：“你打我……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你为了他……你打我？”

司明绪被他七八糟地亲吻着，沉沉中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无条件地迎合他，可脑海中却莫名浮现肖衡那双悲伤的睛。

一阵难言的郁愤不平席卷了他冷静的大脑。他猛然一个发狠，将司明绪推倒在榻上：“哥哥，你没大好，明鄢一直舍不得动你，你知我忍得有多难受吗？你却同他，同他……这是你自找的！”

司明绪看着他白玉一般的柔脸颊上，渐渐浮现五清晰的红指印，那恶心呕的觉又来了。

司明鄢颤了一下。他忽然难受得什么话也说不来。

司明绪摇了摇：“他没我。是我自己觉得……我是喜他的。”他盯着弟弟那双漂亮的杏仁，“我的觉不会错的。明鄢，你确实同我很亲密，但我们不是那关系，对不对？你是我的弟弟，但也仅此而已。”

司明绪忍着剧痛拼命挣扎着，兄弟俩在榻上成一团，互相厮打着，咒骂着。他们甚至都忘了使用灵气法力，如同野兽一般七八糟地扭打在一起。

他了一气，咬牙忍受着丹田之间撕心裂肺的痛楚，忽然扬起手，狠狠给了这弟弟一记响亮而沉重的耳光。

他这一记耳光用上了灵气，司明鄢毫无防备，整个人都被这毫不留情的一掌打得跌坐在地上。

“如果我是你……我会假意顺从，任凭对方予取予求，甚至柔情意地缠着他，哄着他……然后趁对方意情迷的时候，一刀杀了他。”他贴着兄长的耳朵，声音极尽轻柔，“你本可以杀了我的。”

他的兄长狼狈不堪地趴伏在自己下，黑发披散肤雪白满脸泪痕，那模样让他呼都急促了。这一刻，他想什么都可

过了许久，他才不可置信一般缓缓抬起，死死盯着司明绪：“哥哥……你打我？”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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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人能动他一手指。司明鄢呆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被兄长这一耳光打懵了。

他暴地撕下了兄长的外袍，一咬上了对方雪白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