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托着那只小船去逗它。那小麻雀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忽然一叼起纸船，扑棱着翅膀飞了窗。

“哎，你这小东西！”司明绪急了，撑起向窗外望去。

他忽然愣了愣——院里有人。

梅树下的年轻人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船，起时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那俊的年轻人着那小纸船，不知所措地望着司明绪：“我……我来看看你。”

司明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他招了招手：“你来吧。”

肖衡睛微微一亮，快步走了书房。他像个小孩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矮塌边，低看着榻上的人。

司明绪见他一副观鼻鼻观心的模样，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还给我。”

“这是我的。”肖衡了那小纸船，“是……是你给我的，你不能要回去。”

“好吧。那……你把那边的药碗递给我，好吗？”司明绪也不同他争辩，指了指不远的桌。

桌上有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药汤。那是方才药师堂送过来的参汤，因为送来时还有些，便放在桌上凉着。

肖衡应了一声，把那托盘端过来放在榻边，又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碗递给了司明绪。他贪婪地看着那人小小地啜着参汤，仿佛这是世上最的画面。

司明绪喝完了药汤，了嘴，又指了指托盘。托盘上还有个小碟，里面有一颗枣。

肖衡看着他的嘴，稀里糊涂地拈起那颗枣送到了他边。

司明绪愣了愣，他本意是让肖衡把那小碟递给自己……奇怪的是，他竟然很自然地住了那颗枣，嘴碰到了那人的指尖。

肖衡极轻地颤了颤。

他忽然难以忍耐一般，一把揽住司明绪，狠狠吻上了那张朝思暮想的。他情而鲁地啃咬着那两片柔的，又用尖着那闭的，他到司明绪颤抖了一下，慢慢张开了双。

两人搂抱在一起，忘我地缠彼此追逐，几乎化在这个漉漉的吻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

司明绪气吁吁地看着前的人：“你……你吃了我的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