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关系？”司明鄢提笔又批了一封函件，语气有些不耐烦，“况且，以前惯着他，是因为他很有用。他如果开不了镜，便无甚用了。如果他真心喜我，自当为我尽最后一份力，用自己引凶手，不是吗？”

裴云轻轻吞了一唾沫，又禀报了几件其他事情，便起告退了。路过东厢房时，他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泣声，那声音压抑嘶哑，令人心中沉重。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径直离去了。

司明鄢又批了数十份公文，已是日近黄昏，窗外蓝的天际浮现一抹亮橘的晚霞。他有些疲倦，心中又十分牵挂兄长，便起去了卧房。

卧房里两名大夫愁眉锁地站在床前，二人见司明鄢门，赶跪下迎接。

“怎么样了？”司明鄢低声。

“病人呼微弱，脉搏清浅，只怕是拖不了多久……”一位老大夫摇了摇。

另一名年轻大夫叹了一声：“小人已用千年丹参切片，让病人服于下，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下去！”司明鄢烦躁地挥了挥手，两名大夫赶躬退下。

他缓步走到床前，垂眸望着自己的兄长。

司明绪安静地躺在床上，漆黑纤长的睫密密垂着，雪白的面庞没有一丝血，连淡粉的嘴也显得格外涩。

司明鄢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俯吻了吻那淡粉的嘴。那人毫无抗拒地任由他亲吻舐，没有训斥，没有拒绝。

他亲了一会儿，终于抬起来。那淡粉的嘴沾了些意，终于显得不再那么涩。

司明鄢心中一阵难过，在床边坐了下来。他望着床上无知无觉的人，慢慢将手伸被，解开了兄长松散的衣襟。

“哥哥，你再不醒来，明鄢就……”他一边抚摸着那柔的肌肤，一边轻声呢喃着，“你知的，我若是生气了，什么都得来。”

司明鄢像小女孩玩布偶一般亵玩了兄长许久，终于意兴阑珊地住了手。他呆呆地望着床上的人，低声：“哥哥，你怎么不生气呢？你骂我呀，你打我呀……好不好？明鄢不还手，你想怎么着都成。”

他的兄长闭着睛，没有任何回应。

司明鄢的睛有些发酸，他忽然拿起司明绪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模仿着兄长的语气：“明鄢，你怎么变成这个样了？你是疯了吗？我是怎么教你的？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他沉默了片刻，又喃喃：“可是明鄢不想你的弟弟，只想你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