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重了语气，“一直。”

“可是，你的擎天城怎么办？桓屠已经……”提到对方的亲生父亲，司明绪忽然有些不知怎么开，“阿衡，桓屠他……”

肖衡沉默了一会儿，低声：“我知，他死了……噬天剑也毁了。我有所觉的。”

他了一气，忽然解下腰间的剑，轻轻放在桌上：“可是，我还有它。”

那是……断。

司明绪愣了许久，也缓缓解下了自己的剑，放在断之旁。

斩云，断。两柄灵剑，互相辉映。

当初，他从没想过肖衡为什么选择这柄灵剑。现在，他忽然明白了。

肖衡握着他的手：“什么噬天剑，什么擎天城，我都不在乎。若不是因为搜寻你的魂魄，保存你的，需要大量的法灵药……我本就不想这尊！今后，不你去哪儿，我跟着你去便是。司明鄢若是喜权力，这太清大陆，这紫微大陆，碧霄城擎天城，全都给了他，也没什么。”

提到那便宜弟弟，司明绪才想起正事：“对了，我方才正想问你来着。明鄢……他这十年，是不是变化很大？”

肖衡轻哼了一声：“他？我看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变化，一直都是如此。只是这十年，你不在了，他懒得隐藏罢了。”

“此话怎讲？他了什么？”司明绪了嘴，忽然有几分张。

“你离开之后，我很快便闯界，打败桓屠了尊。大约八年前，有人带了数十名大能修士闯过黑渊结界，来到擎天城下，要我你的……。”

“我自然是然大怒，立刻城察看。没想到那带的修士，竟然是司明鄢。他见了我，连番冷嘲讽，又拿你的事文章……我实在没忍住，便同他动了手。”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沉，“岂料，他是故意激怒我。他手下那数十名修士趁我不备，竟然结成了煞血阵，想要我的命。”

司明绪失声：“煞血阵？明鄢结了煞血阵？”

煞血阵，以心血画阵，以厉鬼为引……这阵法，几乎堪称邪阵了。此阵不成功便成仁，结阵者十有七八死于厉鬼反噬。

肖衡冷笑：“他惜命得很，自然不会自己上阵，只知胁迫手下人送命。可到底还是拿我没办法，当天结阵的十二名修士，全惨遭血阵反噬，无一生还。”

司明绪没吭声，只觉得掌心有些微微汗。肖衡似乎觉到了，安一般了他的手。

“后来，我听说他了仙盟主，号太清帝君，十大门派，无敢不从。我手下的探说他得了秘境传承，修为通天……”他顿了顿，又补充，“当然，还是不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