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小厨房里的丫鬟便把宵夜端上来了。

裴云看了姚容一。姚容了，沉声：“临渊城黑渊的封印，最近十分不稳定。”

司明绪微微颔首：“既然李凉萧已经去了，便不必太过担心。”说到底，他还是比较信任这位剑神大大的。虽然此人平时吊儿郎当放不羁，关键时刻还算十分靠谱。

司明绪沉了片刻，缓缓：“你离开的时候，黑渊是什么情况？”

“这几年在临渊城，你辛苦了。”司明绪对他了，又对裴云：“你也起来吧，大家坐下说话。”

司明绪听完后，觉得也没什么大事，便：“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就先退下吧。”他倒是有心想留二人吃夜宵，不过估计两人也不乐意。毕竟自己前世也特别讨厌和领导吃饭，将心比心嘛。

送走两名下属，司明绪喝完了手中这盏茶，便回了堂屋。

“这三年以来，属下一直在临渊城，协助楚城主守望黑渊。每月十五，我二人便会沿着黑渊巡逻一番。”他顿了顿，又接着，“前两年，一直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可是今年初，那黑渊中的封印，却莫名现了好几裂。”

司明鄢见兄长门，立时从桌边站了起来，仿佛松了一气：“哥哥，你终于回来啦。方才我看见裴云和姚容去了。那铁面右使，还是那么吓人。他那张丑面，就不能换一换么！”

肖衡淡淡瞥了司明鄢一，心里对他这黏腻腻滴滴的模样，略有些看不起。不过他转念一想，司明鄢毕竟是那人的弟弟，生惯养年纪又小，偶尔撒撒似乎也很正常。

位面青铜恶鬼面的大男，则对司明绪拱了拱手：“姚容见过城主。”

三盅冰糖莲红枣银耳羹，一碟雪酥，一碟素八仙。

司明绪有些好奇：“曲霂霖让你给他带什么？”

司明绪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原著里，从来没有提起过封印不稳啊。不会又是什么坑爹支线吧？

“属下自然同楚城主一起，设法将裂作了修补。当初楚家老祖楚云霄以血封渊，千年以来，从未现过这情况，实在是十分可疑。”

司明绪笑：“竟有如此古怪的湖泊？倒像是曲霂霖喜的东西。”

他转在厅中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茶盏轻啜一，才：“你们可是有事禀报？”

“然后呢？”

“原来如此，那属下待曲堂主回来之后，再把东西给他。”

肖衡和司明鄢还在堂屋里乖乖地等着。

司明绪注意到，这位铁面右使的左，微微有些跛，似乎不太方便的样。难怪他方才没有下跪。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宵夜得十分清淡致，分量不多。

司明绪有些好笑，又有些疼。这弟弟胆着实太小，自己将来离开后，这偌大的碧霄城给他，也不知成不成。不过，他现在年纪还小，或许再过几年，胆会大一些也未可知。毕竟男大十八变嘛。

司明绪伸手去接那勺，少年却不给他，而是轻轻把他盅里那颗大红枣给舀了来，放自己碗里。

“明鄢，你以后别在姚右使面前胡说。他要是打你，我可不。”司明绪也在桌边坐了下来。

姚容了，他那恶鬼面在暗淡的烛火下，更加诡异可怖：“除此之外，曲堂主要的东西，我也给他带到了。他可是和城主一同回城了？”

“黑渊对面的极北荒漠之中，有一神秘的镜湖。传说那镜湖中有一小小的银鱼，味十分鲜，是极其罕见的药材。曲堂主当年不远万里，去极北荒漠中寻找过。只是他行动不便，费了很大力气也没能找到。那镜湖十分诡异，时而消失，时而现，犹如海市蜃楼一般。我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到两条银鱼。”

司明绪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便是传说中的碧霄城右护法，元婴期大圆满的铁面右使——姚容了。

“我二人对裂行修补之后，倒是再没有现什么异样。前两日，孤鸿山庄李庄主来到临渊城，接替了我。他修为比我许多，或许能找这裂现的原因。”

二人便在下位坐下来。

司明鄢站起来，从丫鬟手里接过一盅银耳羹，轻轻放到司明绪面前，接着又拿起一柄勺伸过去。

姚容这边汇报完了，裴云又将最近碧霄城的大小琐事，都一一禀报了一番。

司明绪摇了摇：“曲霂霖他独自坐船回城，约莫本月下旬才能回来。”

此人量颇，脸上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声音嘶哑低沉，给人极其烈的压迫。和年轻矫健的裴云不同，这位姚右使显得十分沉郁。

这秀少年撅起嘴：“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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