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微的气息吐在司明绪耳边，让直男有些不舒服。司明绪不着痕迹地挪了挪，皱眉：“你什么意思？我自然不会让肖衡吃亏，但我也相信李凉萧是无辜的。”

“哥哥，你知我为什么叫司明鄢吗？”司明鄢幽幽问。

“噗——

“父亲觉得，我资质太差，又是风火双灵，若名字还带火，便冲撞了哥哥。因为哥哥你是变异冰灵，属。所以我娘又匆匆忙忙地随便给我换了个名字，叫司明鄢。我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司明鄢见他一脸迷茫，忽然笑了笑，俯附在他耳边轻声：“哥哥，若是肖衡和李凉萧当真打起来了，你帮谁？”

司明绪此时已有几分醉意，他乎乎想着，还能为什么，不就是番茄大大懒得要死，直接把司明嫣的嫣字给你换了个偏旁嘛。

只是如今为时过早，这番计较，他并不打算立刻告诉司明鄢。

额……好吧。古人真迷信。

他顿了顿：“可生下来却是个男孩。我娘失望之余，又希望我能如火焰般耀明亮，所以又给我起了个名字，唤司明炎。”

他也曾认真考虑过，自己将来完成任务后会离开这个世界，若司明鄢长大后品行没有问题，碧霄城恐怕还是得由他来打理。如果这个弟弟能结丹，自己便把本命法宝九命幡赠予他，又有裴云等人的辅佐，只要凡事小心谨慎，应当问题不大。

“哥哥，你倾慕李凉萧这许多年，吃尽了苦，终究还是不肯放弃吗？”

“……其实有时候，我羡慕肖衡。他的资质悟，都实在太好。又有哥哥的悉心护指导，假以时日，定能有所作为。”

火焰？双火炎？司明绪努力转动有些迟钝的脑：“那也不错啊，为什么又改了？”

“可有时候，我又有同情他。毕竟他什么都不知。”

？？？司明绪又听不懂了，而且直觉到这个话题有一古怪的危险。

说实话，虽然系统让他保护好剑神这条线不能断，他本人也并不觉得李凉萧是凶手。但如果肖衡和李凉萧当真起了冲突，两人现下修为差距实在太大，他自会尽力从中调和，绝不让肖衡吃亏。

那是男主，资质悟什么的，你我角羡慕不来的。如果我不指导他护他，过些年他格扭曲黑化，就该灭世证了。到时候任务失败，积分什么的，学区房什么的，我找谁说去。

司明鄢又喝了一酒：“我娘当初怀我的时候，我在肚里不踢不闹，她觉得肯定是个乖巧的女孩儿，就给我起了一个单字，嫣然之嫣。”

“……所以，你不喜这个名字？”

司明鄢摇了摇，凝神望着远方的江：“若有朝一日，我想改名了，自然会改。名字只是称呼而已，如果人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改了名字，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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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鄢扯了扯嘴角：“也谈不上喜不喜吧。我只是觉得，我这个人，资质也罢，名字也罢，都不怎么样。” [page]

“假以时日，结丹还是不成问题的。”司明绪淡淡。

少年，不要忽然这么哲学，压力好大。

司明绪凝神望着兄长，神莫测。过了半晌，他倏而轻笑一声，秀清丽的面孔几分扭曲的恶意。

本秘笈，我已经练完了。可是到了筑基期大圆满，又难以突破。”司明鄢无意识地挲着手中酒坛，“我资质实在太差，哥哥你费了许多天材地宝，也不过把我洗涤成了地级灵，风火双灵。”

“若你更喜双火炎，改回去便是，我不介意什么冲撞。”决抵制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