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左右没事儿，时间十分充裕，他觉得慢悠悠乘船过去也不错，还能顺便看看这太清大陆的河海风光。

“你骗人。衡哥哥，你真是一儿也不会撒谎。”

司明鄢见他不吭声，也学着他的样，在他边躺下来，仰望着夜空。

“我不想说。”肖衡坦然。

司明绪向系统询问过，若是使用上品灵石驱动此船，大概一个礼拜便能到灵州府白石镇渡，也就是扶摇阁所在地。若是使用极品灵石或直接由他自己灵力驱动，那大概一个昼夜可到。

这只小小的香现在就贴着他的，他似乎能觉到香里那只小船上，还残留着那人手指的余温，很温，很妥帖。

……

不去哪里，只要有他在，就很踏实。 [page]

司明鄢的轻笑

“没什么。”肖衡淡淡。

纸船变大之后，便如同一艘真正的客船一般，船舱甲板一应俱全，除了两层极其致的船楼，船尾还有一叶小舟，想来是应急所用。与寻常船只不同的是，这仙船通雪白，极其轻盈，可以不依靠风力，纯粹使用灵力或灵石驱动。

“……衡哥哥？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在什么呢？”司明鄢走船舱，脚下顿了顿，而后走过来，轻轻在他旁坐下。

“真。”他望着那璀璨星汉，由衷地叹了一声，“衡哥哥你吧，素日里只知修行练剑，叫你来玩也是千难万难。这次呢，却毫不犹豫地跟我们一同去扶摇阁。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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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仙船在海上泊稳了，司明绪掐了个指诀轻轻一弹，它便缓缓驶了过来，停靠在码旁。

司明绪也有些遗憾：“我原本也想带你同去。可姚容至今未归，若是你也走了，城里大小事务无人主。有你看着这碧霄城，我也放心一些。”

司明鄢不以为忤，反而轻声问：“……你可是打算去扶摇阁寻凶？”他顿了顿，又，“即便你不回答我，我也能猜到你想去找谁。可是那一位，你能奈他如何？何况……别以为我哥哥真的会帮你，你本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啊，哈哈，不说也罢。”

“愣着嘛，上船了。”司明绪扭看了他一。

肖衡独自一人躺在宽阔的甲板上，神地望着夜空中那灿烂银河。星汉清冷的光芒虽不温，却让人内心很宁静。

肖衡看着这白的仙船，悠然神。仙船固然致绝，他此时所想的，却是数月之前，中元节在海边放灯的时候，司明绪教他叠的那一只简简单单的纸船。

仙船从碧霄城下的东海海，一路向南行驶。海上风光旖旎，碧波万顷，日升月落，繁星，令人忘俗。

夜，船只安静地在海上行驶。漆黑的海如同大片起伏的缎一般从船底飞速过。暗蓝的苍穹之中，一极其明亮的璀璨银河徐徐铺展开来，万繁星如梦似幻。

肖衡回过神来，才发现司明鄢和曲霂霖等人早就上了船，而司明绪站在甲板边瞪着他。他对司明绪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裴云笑了笑：“城主这件法倒是稀奇，属下还未曾见过。只是属下要留守碧霄城，无缘乘坐了，实在可惜。”

。

曲霂霖今日在船上给司明绪施了针，两人都十分疲惫，早早便在船舱中歇下了。

肖衡不想多说，淡淡唔了一声。

他当时照着司明绪的手法，依葫芦画瓢，自己了一只纸船放中，而把司明绪所叠那只小船偷偷藏了起来，回去后放了贴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