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桑已经吓傻在原地，她原本以为周芹带人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付语蘅，没想到她是真的狠下心来闹事。付语蘅缓了好一阵，从孟凡怀里轻轻挣脱来，走到冯青桑旁，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椅上去，用轻柔的语调对她说：“协会那边有阿文在，不会有人为难你的。回去以后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多把心思放在雕刻上，不要再去想着有什么捷径可走了。只要你有心，一切还来得及。你回去吧，我不为难你，但是你也别再来打小洛的主意了。”

付语蘅的战斗已经告一段落，孟凡也启程飞往sz开始赛前集训。

不相的人都走了，孟凡走过来接手了周芹。付语蘅站起活动了一下张到僵的双手。孟凡稍稍一用力，周芹就觉得腕间一阵剧痛，工刀掉落在自己后。孟凡把她拎起来丢在椅上。周芹因着刚才的事情受了刺激，一下没站稳，两一扒着椅跪倒在地。原本一整齐的长发凌不堪，嘴和鼻红红的，嘴角还渗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么说来，她反而过得更好了。

付希文这时候也说话了：“既然我这么说了，只要以后你不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揪着你不放。”

“快，快跑！”

“不知。听说她去s城了。反正在n城也待不下去了，s城那么大，只要她不混艺术界，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在n城过的事。走了也好，以她的个，说不定还能在s城那大城市混什么来。至少以她的姿，找个人包养不是问题。”

周芹被付语蘅给了警方。由于四年前的事情曾经立过案，周芹属于再犯了。虽然只是打翻了一些东西，手艺人工作室并没有蒙受什么经济损失，但十五天的拘留是免不了的。周芹回去以后就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周芹带去的那几个男的，据说某天夜里在街寻衅滋事被打得破血，有两个还因此住了医院。当然，这是后话。

孟凡把付语蘅拉到边，前后左右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确认她没有受伤，刚才提到嗓的担心才落了地。也不附近还有其他人，忙把付语蘅抱怀里，脑袋在她还在“噗噗”个不停的上。

其中一名男有些一脸懵圈地问同伴：“什么是泰式杀？”其他人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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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谁让她那么贱。四年前就警告过她不要招惹你，结果还搞事搞到我上来。不让她吃苦她都不知自己姓什么！”

已经用手机拍下你们的照片了。等你们了这个门，会有人伺候你们的。你们砸得越多，给你们的服务就越好，想不想试试泰式杀的滋味？”

“我劝你们还是赶跑吧，否则等会想跑也跑不掉了。”温若左手拿起手机晃了晃，离得最近的男看清了手机上画面停留在某个电话上，脸刷地一下白到脖。

“那周芹现在怎样了？”

“所以你还真让人去为难周芹，让她在n城呆不下去？”某日，付语蘅听蒋洛云说起周芹已经消失很久了，便问了温若。

冯青桑缓缓抬看向付语蘅转的背影，眶红红的。不知自己是怎么走手艺人工作室的，冯青桑恢复意识之时，人已经站在大厦门外了。转过抬望向楼上，冯青桑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