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付语蘅摇，孟凡爹有些得意地说：“小凡说，‘村长伯伯，村里的伯伯婶婶叔叔阿姨吃不饱那不是您要解决的问题么？怎么找上我们家来了，我爸又不是村长。不过，您要是解决不了的话，可以把村长给我爸呀。’村长一听就生气了，骂小凡有爹生没娘教。小凡也不糊，叉着腰指着村长的鼻说：‘哼，有本事你跟我打赌，看是你能让村里人发财，还是我们家能让村里人发财！’村长给气得不行，不过当年我那个远房大伯也真是有小心，竟然当着村民的面，跟我家小凡打赌，三年之内看谁能带村民致富。那一年小凡才一。结果你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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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家小凡就是本事，从小念书就好，工作也好，后来生意也得好。唉，我又讲岔了。你知小凡跟村长说了什么吗？”

“好啦，爸，你讲这些陈年旧事什么。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还翻来讲半天。”孟凡有些不满父亲在自家夫人

，丫竟然脸红了。

“对对对，要他们付代价。小凡的鬼特别多，除了给我拉票，还要他们和我签合同手印。合同里约定，哪家有鱼塘的可以和我们家共同开办草鱼养，我们技术，他们钱、场地和人工，并且销售上面由我们家统一定价统一销售。最后分成是我们三成对方七成。一开始很多人都不愿意，模仿着我们家的养模式自己养鱼。可是收效不大，后来又过了半年，看到那些跟我们家合作的村民也跟着我们挣钱了，他们只好又找到我们家，跟我们签了合同。小凡这丫，也是明鬼，所有合同都是签的十年约呢。也是在那一年，我竞选村长，毫无疑问地票当选了。再后来小凡念了大学，又在sz大公司工作，村里人更不敢看不起我们家了。唉，我们家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说到底都是小凡的功劳呢。”

孟凡爹得意地和付语蘅碰杯，又一杯酒下肚，脸上又红了几分，接着说：“结果小凡让我把自家的鱼塘改造了一番。”

“没错。以前我们村里的鱼塘都是散养一些塘角鱼，罗非鱼，质又差又没个正经理。小凡就给我支了招，让我先把鱼塘里的鱼都捞来。我了三个月时间在鱼塘周围了很多草，又把鱼塘和村里的渠挖通。然后又让我在鱼塘另一挖了一条沟渠通向我们家的田地。这样鱼塘的就活了，新会源源不断注鱼塘，旧则农田浇田地。养好草之后，小凡让我往鱼塘的两个放了小渔网，然后再鱼塘里投放了一批草鱼苗，每天割草喂鱼。你还别说，这草鱼吃了我的草长得又快，质又好，而且个比一般鱼塘养的还大。第二年，我们家鱼塘的草鱼卖了个好价钱，在n城里供不应求，很多酒店都亲自找上门来订货。后来村里有鱼塘的村民看着我们家因为养草鱼挣了钱，也想养，只好厚着脸来找我。小凡就说，‘要带你们挣钱也行，但是呢，如果我爸带你们挣到钱了，以后我爸竞选村长的话，你们要记得投我爸一票才行。”

“改造鱼塘？”

“嗯？你还公开拉票呢？”付语蘅问孟凡，孟凡一直低着啃，随便“嗯”了一声，嘴里糊说到：“肯定要啊，那些势利的村民，你都不知以前是怎么欺负我家的。想要我们带他们挣钱，哪有那么轻易的事情，总要让他们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