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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放心不下林阿婆，煮的功夫，楚瑜又回到了林阿婆边。

楚瑜虽是怨恨林阿婆害死了她的相公，但说到底，她的相公是林阿婆十月怀胎产下的，断无存心谋害之理，见状，她客气地向着酆如归与姜无岐：“两位客人还是请回罢。”

林阿婆说话间，楚瑜已沏好茶，分别端与酆如归、姜无岐了，听林阿婆提及她的相公，她不由面悲，抹了抹泪，又去安林阿婆：“一切已经过去了，娘你勿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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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婆不由思及了儿之死，心中难过，倒了一气，趔趄，若不是楚瑜正扶着她，已然跌倒于地了。

“活菩萨？”林阿婆登时怔住了，良久，颤声问，“你们问这个作甚么？”

她话音尚未落地，被她扶着的林阿婆却是：“两位客人且随老屋来。”

了酱菜铺十余丈，酆如归才疑惑地：“我有三不解，其一，那活菩萨怎能隔空燃蜡烛？其二，他怎会知晓阿婆的好妹患病？其三，那净又究竟能不能治病？”

酆如归嗅了嗅手中提着的酱菜，然后将酱菜送到姜无岐手边，让姜无岐提了，才得以将五指复又嵌了姜无岐的指。

林阿婆先是握了握楚瑜的手：“对不住。”

她哽咽起来：“事到如今，老不知该不该信那活菩萨了，老那个悔啊……”

姜无岐思索着答：“其一，只消有人暗中相助，便可到；其二，贫不知；至于那净恐怕只是寻常的，不然，阿婆的儿为何会死？”

她沧桑的面肌颤动着，咙似是被棉堵住了，吐不一个字来。

从姜无岐指间传过来的温度教他舒服得蹭了蹭姜无岐的手臂，蹭了数下后，他假设：“依照你的思路，倘使暗中相助之人足够多，活菩萨不就可以掌握这菩萨城内所有人的情况了么？他亦能提前知晓谁人会来求他，甚至于那些外乡人，他都可提前着人去探风。

而后，她才回忆着：“老从年轻时起便不信神佛，活菩萨灵验之说自是不信，彼时，老认定活菩萨所为定是为了敛财，见左邻右舍的血汗钱都被那活菩萨骗了去，心中不平，便在初一那日，闯到那讲经堂，指着活菩萨的鼻破大骂。老骂人厉害，连他祖宗十八代都不放过，那活菩萨也不恼怒，反是好言好语地同老说话，老哪里会同他客气，咒骂不休，他见劝不住老，自顾自地讲经去了。

酆如归亦言安了林阿婆几句，并买了些酱菜，便同姜无岐一去了。

“讲完经后，他请老到了里间，询问老咒骂他的缘由，老正说明着缘由，当时陡然乌云盖，里间里一下暗了，那活菩萨手指一，不远桌案上的烛光居然亮了起来，老大惊，那活菩萨却若无其事地要老接着往下讲，老讲过缘由，那活菩萨讲了些老听不懂的佛语，给了老一瓶净，便请老回去了，并直言这净可使得老一好妹病愈，怪得很，老从未同他说过老那好妹卧病在床。老将信将疑，令老那好妹喝下净，没多久，她竟然当真痊愈了。自此之后，老便转而信了那活菩萨。三年后，我儿病重，老去向活菩萨求了净，岂料，老那可怜的儿……”

，扶住了林阿婆，方才答：“婆婆，有两位客人想要问问关于那活菩萨之事。”

酆如归答：“我听闻阿婆你原先是不信那活菩萨的，为何后来却是信了？”

酆如归一手抱着手炉，一手牵着姜无岐的手，了屋去，坐下后，楚瑜便煮沏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