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因而待酆如归眠，他才坦言告之。

然而，他却未料到酆如归即便是阖上了双目，吐息均匀，但却尚未睡沉。

听得姜无岐的表白，倦意一扫而空，酆如归当即睁开帘，凝望着姜无岐，一字一顿地问：“无岐，你方才说了甚么？我未能听清。”

这酆如归分明是在扯谎，但姜无岐纵容于酆如归，不得不依着酆如归的心意，重复了一遍：“贫确实喜你赤横陈于贫下的模样。”

姜无岐还以为酆如归会再次撩拨于自己，没曾想，酆如归只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嗯，我知晓了。”便又睡去了。

姜无岐不由有些失望，弹指灭了烛火，躺下去。

须臾，酆如归的双手双足竟然缠了上来，一双更是贴上了姜无岐的耳孔，接着便是灼的吐息：“待你还俗，你要将我如何便如何。”

姜无岐顿时心思浮动，压下去，吻过酆如归，方才好些。

次日，光明媚，碧空如洗，积雪在暴晒之下，急急地化了大半。

时至未时三刻，几无积雪。

俩人变过装束，得门去，暗中调查，待得夜，方才回了房间去。

由今日的调查可知，那活菩萨大抵灵验，少数不灵验者，不是自己命不好，便是指天骂地。

其中有一件怪事引起了俩人注意，这件怪事便是曾经闯活菩萨的讲经堂，直指活菩萨招摇撞骗之人不久后便定会成为活菩萨忠实的信徒。

活菩萨约莫是十一年前现于这菩萨城的，当时因居于这菩萨城的百姓多楚姓，而唤作楚城，活菩萨仅用了一年的辰光便使得这楚城改唤菩萨城，百姓对于他的虔诚之心可见一斑。

第159章：莲台·其四

十一年间，活菩萨的名声愈来愈响亮，不少外乡人不远万里，来这菩萨城拜见活菩萨。

活菩萨却持只每月初一、十五讲经，旁的日无人能寻得活菩萨的踪迹，着实神秘得好似从天而降的菩萨一般。

十一年的财富积累不容小觑，即便有信徒穷困潦倒，仅能捐上一枚铜板香火钱，但亦有不少手阔绰的。

奇的是多年来，不曾有人见过活菩萨于这菩萨城内费过一枚铜板，甚至连他上的袈裟都是十一年前的那一件。

那么，信徒所捐的香火钱究竟去了何？活菩萨又非修者，不曾辟谷，究竟是以何果腹的？听闻他除了初一、十五，旁的时日俱在山苦修，莫不是以野果充饥？但天寒地冻的，要寻野果怕是不易。

且这菩萨城方圆百里内，山只一座探云山，久居于探云山的姜无岐却是未曾听闻过探云山中有活菩萨修行。

初三这日，积雪已全数消，雪不久蒸发而去。

天蒙蒙亮，酆如归赖在姜无岐怀中不肯起来，一面慵懒地打着哈欠，一面瞧着窗沿上垂下来的冰棱，朝着姜无岐：“无岐，好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