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下面……尾椎下面便是那了……

姜无岐依言抚上了酆如归的，便快地朝着姜无岐的掌心贴了过去。

他已没有气力这染坊去了，染坊偏僻，但得染坊，走过几小巷便会有过路人了。

但姜无岐多次劝诫他勿要忍耐，他便不该再忍耐罢？

若是被姜无岐发现他又自残了，姜无岐会心疼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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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岐探一指，钻酆如归的，上了齿列，他的指尖便被了，他以那指尖将酆如归的下内里往下一，被咬破的登时跃了他中。

姜无岐原本立于门边，酆如归步步，将他抵于门上，在着香甜可的血的同时，双手箍住了姜无岐的腰，并细细挲着。

酆如归每每被姜无岐抚摸，皆会浑失力，故而姜无岐一只手扣住了酆如归的侧腰，仅一只手蜿蜒而下，过后脑勺、后颈、后肩、蝴蝶骨、脊椎、肋骨，末了，伏于尾椎之上。

他呢喃着，终是一咬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方要以齿尖破开肌肤，姜无岐那诱人的气味却是迎了上来。

“你无事罢？”他听见姜无岐在问他，姜无岐依然是那个不解风情的姜无岐，全然不懂他的心思。

“疼么？”姜无岐分明知晓酆如归定然不会喊疼，但仍是不由自控地发问。

姜无岐顺从于酆如归的心意，被酆如归分开了衣襟，亦无半抵抗。

一门，姜无岐便住了酆如归的后脑勺，令酆如归的双抵上他的侧颈，并柔声：“贫无事，你快些血罢。”

“嗯。”酆如归张将姜无岐心的一片了中，稍稍研磨了下，接着便咬破了一个小，轻柔地起来。

面对酆如归的控诉，姜无岐先是致歉，而后才解释：“贫与四位姑娘去过那院，便合计着来此瞧上一瞧，你来的时候，我们应当已经走了罢。”

姜无岐既然不在院里，应该在染坊罢？他应该在染坊同唐以及三位女先生商议女书院一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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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椎一被碰，酆如归的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呜咽一声，霎时作了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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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尚有唐以及三位女先生在，她们的谈声偶尔会窜耳蜗，如若他咬伤了姜无岐的侧颈，很容易便会被发现的罢？

无岐，我讨厌你，你都不在这等我……

这是他的姜无岐，是归他所有的姜无岐，他要如何便如何。

那他的姜无岐会在哪里？

姜无岐与凡人同行，速度自然不及酆如归，且姜无岐与酆如归走得又并非是同一条路。

他怔怔地抬首望去，只见姜无岐疾步向他走来，而姜无岐后跟着唐以及三位女先生。

“你们勿要来。”姜无岐朝四位女嘱咐了一句，方才阖上了门去。

他若是袭击过路人，定会引来动，有损于他们除冥婚的计划，更要的是姜无岐会对他失望的罢？

自己血的滋味哪里能及得上姜无岐血的滋味？

假若换作从前，他定会寻一僻静，自己拼命地将这瘾熬过去。

他被姜无岐一把抱起，到了一里间。

姜无岐的血一中，酆如归因忍耐过度而僵的便缓了些过来，但到底不如何舒服。

姜无岐一面着酆如归被汗濡的额发，一面促：“全数是贫的过错，所以你无须再忍，尽情地贫的血罢。”

酆如归被姜无岐瞧见了破，愈加委屈起来，着哭腔：“我适才去那院找你，你为何不在？”

他现下若是见到过路人，全然无法确保他们的安全。

酆如归抬起双目来，望住了姜无岐，低低地唤了声：“无岐。”便伸手分开了姜无岐的衣襟。

他便糊糊地：“无岐，抚摸我。”

他不禁觉得委屈起来，抱着双膝，缩到了墙角，已生了猩红的双目继而被蒙上了一层雾。

“无岐……”酆如归又唤了一声，却是被姜无岐发觉到了酆如归腔内里的异常。

但他却再次扑了个空，染坊内竟是空无一人。

思及此，他又奔跑起来，汗漱漱而下，迷糊了他的双目，他无暇伸手抹去，只顾前行。

他胡地撞倒了几个人，遭人破大骂，他匆匆致过歉，才接着往染坊去了。

他的姜无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