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见此情状，嗓音甜到发腻：“老夫人，我方才说错话了……”

第125章：无间地狱·其四

她以为酆如归已觉察到了她的份地位，再不敢造次

“不知这虞家小，他可能瞧得上？”

说这话的乃是一年逾七旬的老妪，话音堪堪落地，她角的余光偏巧落于酆如归上。

她周围的宾客循着她所指望去，一瞧清酆如归的容貌，均是一副惊艳模样。

那宾客不屑地笑：“姑娘，你这夫君瞧来穷酸，你不若改嫁罢？”

“下这门婚事木已成舟，他倘使瞧不上，便只能托梦于贺老爷，贺夫人，劳他们再为他办一回婚事了。”

她双目一亮，指着酆如归：“不知这位姑娘的容貌可及得上虞家小？”

“据闻那虞家小二八年华，如似玉，与贺府三少爷实在般，佳偶天成便是如此了。”

下一刻，她却听得酆如归笑：“你本就没几日可活了，何必脏了我的手。”

“应当是界，寻常的女得不了他的青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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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是一的枝招展，显然为了这场冥婚细心装扮过。

“要办婚事倒是容易，但新娘却是不容易找，虞家小的容貌目前在这锐州怕是无人能及。”

老妪份尊贵，乃是这锐州知州的生母，素日无人胆敢撞于她。

他盯住了那老妪，傲慢地：“我纵然跟着我夫君吃苦受累，与你有何系？我的相貌如何，又与你有何系？你对我如有不满，不若我送你与王公一去死罢？”

那宾客气得吐不一个字来，倒是那先前指着酆如归的老妪劝：“你这姑娘真是不懂事，王公是为了你好，生怕你跟着这穷酸士吃苦受累，才劝你改嫁，亏你生得一副好相貌，怎地如此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

却有不识相的宾客凑上前来，着脸问：“这位姑娘，你是哪家的姑娘，可有婚？”

她面上纵横着的皱纹齐齐发颤，目光，似要将酆如归拆骨剥了。

老妪的火气下去了些，和颜悦起来，故作大度地：“你这小姑娘知错了便好。”

酆如归角笑，一双柳叶却因愠怒而熠熠生辉，波转之，竟是恍若生了灼灼桃来，艳无边。

“改嫁？”酆如归踮起脚尖来，吻了吻姜无岐的侧颊，勾笑，“我瞧你命不久矣，你不若赶去死可好？”

锐州冥婚的恶习显然少不了这老妪的推波助澜，她明明不是男，却是非不分地以男为天，实在是令人发指。

见那宾客登时一脸暴怒，酆如归火上浇油地：“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你面蜡黄，两无神，面颊凹陷，双泛白，形佝偻，定然虚多病，不若早些去死罢？免得多费药钱，更免得耽误了你投胎的好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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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岐见状，将酆如归往后一挡，温的眉陡然生了寒霜。

“贺府三少爷娶妻是还未娶妻，但通房倒是不缺，听说连孩都有三四个了。”

“不过那贺府三少爷都二十又五了，怎地还未娶妻？”

酆如归伸手从背后抱住了姜无岐的腰，探首来，他心中气急，面上却是笑地：“我已有婚，这便是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