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只鬼，不宜穿得罗与袍，姜无岐不得不动内息烘了上的燕居服。

燕居服一烘，他便侧首去瞧酆如归，竟然瞧见了一片光的背脊。

他忍不住上前，吻上了那背脊。

酆如归毫无防备，被温的一，手指打颤，其中的衣衫因而委落于地。

姜无岐生怕自己失控，稍稍吻了数下，便低下去，拾起了酆如归的衣衫为他一一穿上。

酆如归由着姜无岐服侍自己穿衣，却闻得姜无岐致歉：“你为贫买的襕衫以及从你那红衣上扯下来的衣袂，不知被那幻化来的你丢到何去了。”

酆如归醋意顿生，连连发问：“是他剥了你的襕衫，亦或是你主动褪下了襕衫？你与他除却接吻还过甚么？”

姜无岐据实答：“贫被他的侍从一箭穿心之后，便因失血过多，昏厥了过去，转醒之时，贫已被剥得仅余下亵衣，四肢俱是为铁链缠住了。贫除却与他接吻，还被他过血，不曾过旁的甚么。”

酆如归死死地盯住了姜无岐，片晌，才：“那我便宽恕你了，只姜无岐……”

他停顿了下，气势汹汹地咬住了姜无岐的，从齿间挤声音来：“你已是我的所有了，你若是胆敢再亲吻旁的莺莺燕燕，我定然不饶过你。”

“哪里会有甚么莺莺燕燕……”姜无岐话未说完，已然被酆如归利落地打断了：“我方才说错话了，自然不会有甚么莺莺燕燕，莺莺燕燕哪里及得上我一星半？且怕是只有我慧识珠，莺莺燕燕可瞧不上你这般不解风情的傻。”

姜无岐郑重其事地：“这世上确无莺莺燕燕能及得上你一星半，贫亦是不解风情，多谢你对贫百般包容。”

酆如归原是在呷醋，见姜无岐郑重其事，忍不住展颜一笑，其实一直是姜无岐在包容于他才对罢。

姜无岐将酆如归揽怀中，又严肃地：“贫已为你所有，心悦于你之前，贫不曾动过与人接吻的念；心悦于你之后，贫只想与你接吻。贫喜尝你腔内里的滋味，每每品尝俱是甜若糖。”

酆如归明白姜无岐是在叙述其所想，既非情话，亦无暧昧，但于他而言，却较情话更为动人，分明是不经意的撩拨。

他双目灼灼地盯住了姜无岐的双，伸尖来，舐了一下，才施施然地：“你的初吻，我已要下了，至于……”

他接着将尖探内，抵上姜无岐的齿列，姜无岐方要松开齿列放他来，他却急急地退了去，后又作一副登徒派，着笑：“至于你的初夜，我改日再取。”

姜无岐被酆如归这一句荤话得心生悸动，又念了遍凝神定心诀，才应承：“贫等候你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