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探亲，却见她与别的男私会，明煦着她，又怜她独守空闺，说了她两句，要她切勿再如此，便又回了那富那去。没曾想，再次回来探亲，她不但未收敛，更是被明煦捉在床，明煦气急了，要与她和离，她却哭诉阿荫不可没有母亲照顾，明煦心疼阿荫，便忍下了。之后多次回来探亲，他再也未见媳妇有何不妥的，便以为媳妇已彻底改过了，刚放心下来，有次回家，阿荫却与他说自己下面很疼，还了血，他将阿荫的剥下来一看，阿荫下面果真又红又……”

傅母哭了一阵，哽咽着：“老要下地活，还要照顾明煦，又无颜面对阿荫，便将阿荫托付给了老的小儿。半月后，老才得知，小儿竟是将阿荫卖予一人家了童养媳，老想着阿荫能有个托付终之人，倒也不错，暗自庆幸，没想到，阿荫的丈夫竟是个短命的……阿荫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

姜无岐踟蹰半晌，持着烛台，轻轻叩了酆如归的房门，这房门仅是虚掩，一叩便“吱呀”一声开了。

三人又枯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外夜幕已降，屋内亦是黑的。

少时，烛光下，徒留姜无岐一人，形影相吊。

“明煦又提着刀去杀了曾侵了阿荫的那个伯伯，他过堂时，为了阿荫的名节，也为了阿荫不受言蜚语迫害，只字未提阿荫曾被侵之事，只那人与他妻有染，他愤而杀人。他因连杀俩人被判了死刑，斩首示众那日，老在法场，好不容易将明煦的尸搬了回来，喂下了招魂。老后悔啊……”

傅母怕房中的傅明煦听见，压抑地哭：“老此前一直独居，要是老一早去与儿媳、阿荫一住，许就不会事了，有老在，阿荫她……”

“阿荫当时不过四岁半，哪里知晓男女，被侵之事很快便忘记了，却一直记着明煦杀了她的娘亲。阿荫生后，皆是由她娘亲一手料理，阿荫两岁前，明煦忙于用功念书，极少抱阿荫，阿荫两岁后，明煦又外木匠去了。对阿荫来说，明煦这个爹爹，远远比不上她的娘亲。

傅母拿起汗巾，了泪，：“全数是老的罪过。”

酆如归瞧都不瞧姜无岐一，亦站起来，回了房中去。

姜无岐拿火折将桌案上的蜡烛燃了，烛火摇曳，驱散了黑暗，却将老泪纵横的傅母照得一清二楚。

她双目泛泪，面上的皱纹颤抖着，许久才续：“他问阿荫了何事，阿荫与他说娘亲带着一个伯伯来陪她玩耍，伯伯一边喂她糖吃，一边将手指了她的下面，直到她哭着朝娘亲喊疼，在娘亲的劝阻下，伯伯才停手。明煦又问那伯伯来了几回了，阿荫答那伯伯三五日便要来一回。明煦还问了那伯伯是第几次将手指放她下面，阿荫回答是第一次，但那伯伯曾经好几次摸过她下面。

“明煦一听，气疯了，冲到庖厨中与媳妇理论，媳妇直言他又赚不了几个钱，连给她买新衣裳都不够，而阿荫是她所生的，让阿荫替她赚钱有何不可？明煦他……明煦他一时冲动，便拿起了庖刀将媳妇一刀死了，血与了一地。偏生阿荫来找娘亲，竟亲目睹了娘亲被父亲所杀。

三人再也无话，桌案上的玉麦与落生已去大半，无人再有去吃的心思。

酆如归听见动静，不由浑发，咬住了。

这桌案边，便只余下了酆如归与姜无岐。

酆如归劝：“与大娘你并无系，此事错在阿荫那丧尽天良的娘与她那情人。”

傅母托词天夜了，人亦困倦了，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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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如归听得这一番曲折，怅然地：“傅公不同阿荫解释清楚，便是怕阿荫会因此回想起年幼时曾被侵，且是被亲生母亲亲手送给那人侵一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