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念又起，他不敢去，便在外等候。

不多时，两碗红豆莲羹便由小二哥送来了。

话音落地，他脑中灵光一现，与酆如归几乎是异同声：“袍。”

姜无岐对衣衫并不在意，由着酆如归为他挑选。

他直要往庖厨，尚未踏一步，却闻得酆如归：“我适才听见一人摔了碗，便下了楼来，又见他去拾碎片，还他手不宽裕，取了碎银来予他，却被他拒绝了，不知是否扫了他的面？我左思右想，觉得此事不妥，望能向他当面致歉，敢问小二哥可知晓他会在何？”

赶不及量裁衣了，酆如归不得不去看裁制好的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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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如归半靠着姜无岐，狭促地：“我与长当真是心有灵犀。”

予小二哥罢。”见小二哥要推辞，酆如归启，“小二哥圆了我想吃红豆莲羹的心愿，收下这八枝莲蓬算不得受之有愧，你若是持不收，我便当你是瞧我不起了。”

姜无岐无法拒绝酆如归以如此柔的语调吐来的要求，只得应了：“随你罢。”

未待姜无岐回应，酆如归便又弹了下那耳。

姜无岐不由失笑，用尽了红豆莲羹，结过帐，便与酆如归一去了裁铺。

酆如归用得较姜无岐快些，他见姜无岐还剩小半碗，便从姜无岐碗中抢了一勺，但当姜无岐要将自己那碗让予他时，他却故作清地：“君不夺人所好。”

这一襕衫将姜无岐衬得洁如竹，清风明月般遥不可及。

“抱歉。”姜无岐不知怎地忽耳灼，那薄薄的一层肌肤更好似舍不得酆如归的手指般，着他拿耳去蹭。

姜无岐定了定神，命令自己直起来，那酆如归却从背后抱住了他，声气地：“我又忍不住欺负你了，作为补偿我买衣衫予你可好？”

下一瞬，那耳便又如愿地到了酆如归的指尖，酆如归莞尔：“长，方才的惩罚可是不足够？”

“却是贫连累你被那鬼发现了。”姜无岐歉意地言罢，耳突地被酆如归以指轻轻地弹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去瞧酆如归，那酆如归却又光明正大地抬指弹了下他的耳：“这便是你连累我的惩罚了。”

少时，姜无岐换了衣衫来，这襕衫乃是读书人的日常衣着，上为领，下摆一横襕，大面料为米细布，襟、袖、腰间束带、下摆镶有石青边。

酆如归付过银两，直去牵姜无岐的手，却是踌躇不前，反是姜无岐发觉了他的意图，主动来牵了他

酆如归迟疑半晌，挑了件襕衫，以及与之相的中衣、里衣，便向掌柜借了内室，好让姜无岐更换。

酆如归坐定，逡巡着姜无岐：“你可知你上有一大破绽？”

酆如归得了应允，心满意足地放开姜无岐，手肘抵着桌案，双手托腮，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姜无岐迷惑地：“贫的破绽在何？”

“多谢小二哥指。”酆如归又捉了姜无岐的右腕，上得楼去，原先的桌案已收拾净，由别的客人占据了，俩人便坐在了不久前才收拾好的另一张桌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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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收低微，平白得到了莲蓬，心中却是过意不去，但又恐得罪了前的客人，便收下了。

小二哥不觉有异，即刻答：“他是在芙蕖巷糖人的，如今应已收摊了，不过客人你是好心，我觉得你不必特意去致歉。”

他将气吐在姜无岐耳，而后抿笑：“他既是鬼，见到士必定会躲，纵然他并未觉察到我们是在跟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