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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穆净被他瞧得目中略有惊慌，得意地调：“一样都少不得。”

纵然双目即将失明，纵然已好了就死的打算，但穆净仍是惜命的，毕竟他未及而立之年，尚有许多未尽之事。

他满心俱是如何除去金山的妖，无暇细想，方要开，却乍然见得酆如归指尖凭空跃一朵鬼火来，他再次确定这酆如归并非凡人，遂利落地起，拍去衣衫上沾染的尘埃，又一副讨好模样，：“我们何时去金山除妖？”

指尖被舐的滋味说不上好，亦说不上不好，远无被姜无岐舐时的悸动。

他哪里过旁人的手指，顿觉不适，却又听得那红衣女：“唤我酆如归，然后再舐一下我这指。”

穆净的眉净得如同姜无岐一般，酆如归见他姿态卑微，登时有些心，抬手痴迷地抚过他的眉，而后以指尖在他的，命令：“去。”

穆净见为自己所舐过的那指被酆如归得沁了血珠来，心中疑惑丛生，酆如归既是不喜，为何要命他将那指去舐？

酆如归尚是二公之时，懵懂无知，极为容易信任旁人，成为酆如归后，却多疑了起来。

穆净不知红衣女有何企图，但为了一县的百姓，仍是依言将那指了去。

“是么？”酆如归角微微上翘，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将穆净浑上下逡巡了一番，末了，视线定在了穆净的咽上，“那心铺若是有我上述所提及的心，我便不将你生吞活剥了。”

中有些会功夫的曾上山抢夺湖——当然这是他们的过错……”白衣公眉尖一蹙，“然而三日后，他们的尸被挂在了县衙门，全数成了尸，大活人纵然是死了，也断无可能在短短的三日之内变作尸，想来那金山必有妖。”

故而，他听得穆净的一番叙述后，只着双足：“你逃不过目盲，便打算用自己的一条命为百姓换取湖泊么？当真是父母官。”

酆如归思及姜无岐微微恍神，半晌，不答反问：“这山下可有心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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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如归。”堪堪舐了一下，那指却急急地了来，红衣衣袂扇动，他旋即不稳，跌倒于地。

穆净瞧不清红衣女的神情，便走近了些，却见得红衣女角着讥讽的笑意，神态竟是一派的天真烂漫，矛盾得。

第78章：金山·其六

他知晓自己仅箭尚可，敌不过金山的妖，须得前这红衣女相助，不得不放低姿态：“姑娘，我之所言全无虚假，你若是信不过，大可下山打听。”

他后又唤鬼火来，将这丝帕烧尽了，才漫不经心地：“你生得与我一故人有些相似。”

姜无岐已不在他畔，但姜无岐为他买过的心，他却可再尝上一遍。

“打烊了么？”酆如归仰望悬于夜空的那圆月，半咬着，万般委屈，须臾之后，方才朝着穆净，“那心铺可有莲蓉一酥、豆一酥、桃酥、荷酥、生酥、桃酥、碗糕、绿豆糕、桂松糕、椰丝黑米糕？”

“那心铺既已打烊了，我们便先上山罢。”酆如归言罢，

酆如归盯着自己指上缠着的津，一时间恶心得呕起来，呕了片刻，便取了丝帕来狠狠地拭着指，直至将指破了，方才罢休。

穆净未料到酆如归会有这般柔姿态，亦未料到这酆如归竟是个贪心的，但他平日甚少买心吃，不得不摇首：“我也不知。”

是了，姜无岐仅仅是他的故人，如今他与姜无岐一系也无。

纵然这穆净眉净，但到底不是姜无岐，他心悦的是姜无岐，这穆净于他，无丝毫意义，即便穆净温顺地舐他的指又如何？

穆净听得酆如归问及与除妖全然无关的心铺，不禁一怔，方才答：“现下天夜了，心铺早已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