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泫然泣的模样？

又为何他与酆如归说话，酆如归会充耳不闻？

他琢磨不透酆如归的心思，便着尾指问：“酆如归，可是甚么事了？”

“能甚么事？”酆如归将尾指从姜无岐中来，急急地下了床榻去，背对着姜无岐，“我去寻云研了。”

姜无岐却是捉住了酆如归的一只手腕，复又问了一遍：“可是甚么事了？”

酆如归直想用力将姜无岐的手甩开，但却万分不舍，又怕牵动姜无岐的伤，只得回过首来，粲然笑：“无事，你松开手罢。”

酆如归当真是晴不定，方才他还生怕酆如归落下泪来，但现下的酆如归却是了笑容来。

姜无岐心中困惑，但仍是叮嘱：“你若是有事，切勿隐瞒于贫，只消不违背天理义，贫定会站在你这边。”

这副为千年恶鬼，作孽无数，手上是洗不尽的鲜血，足下是累累白骨，但他所心悦的姜无岐却是君端方，惩恶扬善，不百年便能羽化登仙的士。

恶鬼对士动了心思，可是违背天理义？

——人鬼殊途，自然违背了天理。

“站在我这边么？”酆如归淡淡地低喃了一句，又作了个揖，“多谢长。”

酆如归时而亲近于他，时而又拒他于千里之外，着实令人费解。

姜无岐松开手去，苦笑着：“你且快些去寻云研罢。”

酆如归，走到门前，掀起帘，去了。

帘堪堪在后阖上，他便下意识地将那尾指送了自己中，尾指从姜无岐中沾染了汤药的苦味，甚至还残留着姜无岐的津，有了津，连带苦味都甜若糖，通过这尾指的连接，他与姜无岐接吻了。

酆如归面颊生红，脚步混地到了云研面前。

云研正坐在桌案前，将清晨采的草药加以理，见得酆如归，他仰首问：“你有何事？若是要问闺房之事，我于断袖是如何行那闺房之事的，却是一知半解。”

酆如归生红的面颊陡然仿若遭了火燎一般，灼难当，他定了定神才：“你何以此言？”

云研扯去手中接骨草的一片黄叶，：“你面有绮，想来方才与长有过亲昵之举，不过长现下因失血过多，骨虚弱，养不好恐会留下病，理当多加歇息，你若要与他行闺房之事，还是待他痊愈为好。”

酆如归算不得灿莲，但也灵便，闻言，却是语：“我与长……我与长并不是如你所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