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获取银两罢了。”

假如女鬼所言非虚，那密室中死去的不下二十人，便是被梁景文拐骗来的妙龄少女，而那藏于酒坛之中的翡翠耳坠便说得通了。

那少女想是为了将耳坠作为梁景文拐骗了她的证据，才将其藏于酒坛之中的。

酆如归登时对女鬼所言信了五分。

女鬼补充：“我前几日偶然撞见他在与陆元柏商谈如何能再扩大货源，便下了决心要除去他，以免再有人为他所害。”

酆如归笑地：“你刻意将陆元柏成这怪，是因为要拿陆元柏来吓梁景文么？”

女鬼甜腻地笑：“自是不能太过便宜了他。”

“让我来猜上一猜……”酆如归状若无意地将姜无岐的袍往上拉了拉，“你先将陆元柏成怪，又斩去了梁景文的左腕，接下来，你会日日去吓梁景文，吓得梁景文寝难安，唯恐自己也落得与陆元柏一般下场，待你满足了，你便会将梁景文没了左腕一事宣扬去，使他沦为众人谈资，然后，你会斩去梁景文的右腕，盯了他，不许他寻死，令他生不如死地苟活于世。”

见女鬼久久不语，酆如归便知他纵使未全猜中，亦猜中了大半。

姜无岐听得此言，喟叹：“那梁景文如若真的了这般恶事，姑娘你为何不托人去告官？”

“告官？”女鬼冷哼一声，“你说得倒是轻巧，在这逢城无人不知梁景文才华横溢，与人为善，怎地会有人信他犯下此等罪恶滔天之事，那狗官亦然。”

酆如归却是转了话题：“床榻上那毁容女与你有何系？”

女鬼不答，反是气势汹汹地：“梁景文在何？你们将他藏起来，对得起死在他手中的亡魂么？对得起在青楼受难的少女么？”

酆如归又复述了一遍方才的提问，使得女鬼恼怒：“她是我在魂魄衰弱时随便选的一容，我以她的来维持自己魂魄不散。你赶告诉我梁景文在何！”

酆如归慢条斯理地：“梁景文在他房间床榻下的密室，你先将床榻掀起，你会瞧见底下有一凸起，你再将那凸起往左边转三圈，往右边转了两圈半，最后以拇指下，那密室便能开启，至于那密室的石门，你一下门边的凸起，便能打开。我有空暇了，再去看望梁景文，你勿要太快将他死了。”

女鬼得了梁景文的下落，那活在窗外的颅旋即消失无踪了。

酆如归起，走到毁容女床榻前，探了探她的鼻息以及侧颈：“她吐息虽弱，却还算稳定，温也退下去了一些，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姜无岐之前已看过毁容女的状况了，听得这话，松了气：“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