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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3)

着时明时暗的烛光将那着红衣之人看了分明后,更是不由惊叹,那饲养乌鸦的女竟生得这般貌,她行医多年,见过的女数以千计,竟无一能及得上她一星半

酆如归一望那女大夫的神情,便知她认错了,那女大夫虽算得上见多识广,但却无法与适才那擅媚术的女鬼相较。

他一抿,笑:“大夫你方才直言不知为何昏目眩,现下如何了?”

女大夫闻言,便知酆如归实乃男,心下奇怪他何以作女打扮,但她不是多嘴之人,也不多问,只:“要医治的病人可是床榻之上的那姑娘?”

酆如归颔首:“便是床榻之上的那姑娘,劳烦大夫了。”

“公无须客气。”女大夫为了能将病况诊断清楚,执起了桌案上的那烛台,才往床榻走。

姜无岐让到一边,予以那女大夫充分的空间,女大夫一看清女的面,不由倒了一凉气。

她多年行医中从未见过这样凶狠的手法,每一刀都抵上了颅骨,面神经无一幸存,这面容毁得着实彻底,绝无复原的可能。

姜无岐背过去,:“劳烦大夫再瞧瞧她可有旁的伤罢。”

“好。”女大夫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抬手去脱那女的衣衫。

这衣衫后的肌肤竟是乌青密布,又有些零碎的刀伤,下手之人实在刻毒,刀伤尽是嵌在私密前这女显然受过待。

女大夫轻手将女翻过去,视线及至女后背,她又是一惊,这纤弱的后背竟然刻上了四个字——“人尽可夫”,每一字都及脊椎以及两侧的肋骨,虽然已止住了血,却化了脓,脓在薄薄的一层包裹下静静地伏着。

女大夫阖了阖,拉过床榻上的薄被盖住女的后背,才:“她背后的伤已化脓了,我须得将脓来,我怕她疼得醒过来,两位公可否帮忙压住她?”

“可。”命当前,男女大防便算不得要了,姜无岐不是迂腐之人,即刻便应下了。

酆如归亦放下被那乌鸦啄得不成样的地锦,应承了:“好罢。”

女大夫先是取两张帕来,缚住酆如归与姜无岐俩人的双目,又让酆如归压住女的双手,姜无岐制住女的双足,而后才揭去那薄被,不堪目的后背来。

女大夫取过银针在烛火中炙烤一番,方以此戳破了最上的一脓包,脓霎时淌了来,却不尽,她只得拈着净的细布去挤压。

“啊……”那女糊糊地痛了一声,却未转醒。

女大夫接着戳破了其下的一脓包,这脓包脓甚多,窜下来,濡了女下的床铺。

疼得一挣,幸而被酆、姜俩人制住了,才未影响到女大夫施针。

少时,女额上已是汗淋漓,神志非但未清醒,反是发起了来,只本能地不断挣扎,急逃脱这钻心之苦。

费了许久的功夫,女大夫才将女后背的脓尽数挤,穿上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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