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个傻……”至此，酆如归再也忍不得，他的双手当即揽住了姜无岐的腰，埋首于姜无岐肩，张起尚未痊愈的伤来。

酆如归摇首：“不必了，即便包扎了，迟早是要再伤的，你何必白费功夫？你放心，我一时半刻死不了。”

齿尝过姜无岐的鲜血，酆如归霎时恢复了神志，他不敢连，旋即推开姜无岐，双目地：“抱歉，又伤了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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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如归为抵消原犯过的罪孽，原就是要积德行善的，姜无岐此言正合他意。

闻言，姜无岐顿时耳，心中奇：男与男亦可行那云雨之事？

姜无岐取随的草药来，一面上药，一面问：“疼么？”

第5章：黄泉路·其一

酆如归明明疼到兀自打起了颤来，面上却是一片平静，红轻启：“不如何疼，左右不过是之伤。”

酆如归来的寸寸肌理骨匀停，白腻如玉，可细看，其上却层层叠叠俱是齿痕。

左右不过是之伤，断无被生之父迫投湖而亡之时疼。

纵然酆如归颜若舜华，可将世间女比下去，但酆如归乃是男，情急之下，他与酆如归拥在一，应当并无不妥。

断冲刷着酆如归的神志，酆如归浑瑟瑟，他忍着，方要施展法逃离，竟是被姜无岐捉住了手臂。

须臾，他才反应过来，这酆如归此言无关风月，而是指自己在引诱他鲜血。

但见姜无岐一副对他其鲜血毫无芥的模样，他却不由勾笑：“你果然是个傻，我方才是诱导你留在我侧，便于我鲜血，你倒真敢应下。”

姜无岐以为酆如归会如同上次一般过鲜血后，舐他的伤，这回直接被推开着实令他猝不及防。

姜无岐颔首：“当你彻底失控时，贫必定亲手将你杀了。只贫不可长留在这鬼山，在那之前，你便随贫一积德行善可好？”

酆如归得甚是小心翼翼，姜无岐半不觉得疼，倒是从酆如归上渡过来的温使得他无所适从。

他睁开来，凝望住姜无岐，提议：“姜无岐，你是一修行的士，我却杀人无数，你倘若将我手刃，应当能积攒不少功德，有助你早日飞成仙，而今我虽不再杀人，但对于控制住这却是全无把握，一旦我彻底失控怕是会为祸众生，待那时，不如便劳烦你将我杀了可好？”

酆如归见状，心知姜无岐是误会了，狭促地：“姜无岐，你可有属意的女了？”

姜无岐持：“你假如不让贫包扎，我们方才的约定便作废了。”

“倒是毁了你一件袍，我甚是过意不去，改日我们去得县城，我为你买件新的可好？”酆如归细细瞧着缠在自己肩膀以及手腕上的布条，轻嗅着，又玩笑，“这上满是你的香气，不是平白引诱我么？”

酆如归倚在老松下暂歇，片刻后，半阖着：“姜无岐，我这喜嗜血啖，我也不知这何时会完全脱离我的掌控，不如……”

如若姜无岐真无属意的女，何须思索？想来姜无岐早就对那柳姑娘下情了。

“好罢。”酆如归走到姜无岐面前，为方便包扎，他松开腰间系带，褪下左边的红衣。

酆如归又在鬼山滞留了两日用以养伤，才随姜无岐了酆都。

俩人信步而行，途径一田间小，远远地瞧见一行人渐行渐近，想是其中有人提了白纸糊的灯笼，白光闪烁，细听，竟隐隐有哭泣声漫来

“有何不可？”姜无岐撕下自己的一截衣袂，又向着酆如归伸一只手，“贫为你包扎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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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岐思索片刻：“我尚无属意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