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是皇家权力之争，又不是什么家国大义之事。”

家国大义？韩非突然想起了前世，家国不容，大义当先，却彼此倾慕，缘难许，死生无话……

“若是……你我生于敌国呢？”韩非挣脱他的怀抱，认真凝视着他。

嬴政沉思片刻，神情凛然，“那我就发兵把你抢过来！十万、二十万、三十万，在所不惜！”抬手抚上他惑人的眉，“不命运如何演变，你都是嬴政的先生！”

别无二致的答案，别无二致的选择，韩非这才突然发现，不命运将他带往何方，嬴政才是他最终的归。命运的前方，嬴政一直在那里。他避不开，逃不了，不论生死，所有恨尽归于他。

韩非凝视着他一如往昔的容颜，多庆幸，千帆过尽，仍是你……

嬴政看着这人情的眉目，心思一动，突然将人拦腰抱起，径直朝内室走去……

京城郊外的一破庙里，正燃烧着一堆动不安的篝火，见篝火似乎小了一，嬴悦又扔了柴火去。

倏而，一阵烤鱼香味传来，嬴悦喜笑颜开，连忙取下一条，递到韩沁面前，笑：“娘亲饿了吧，快尝尝孩儿的手艺！”

韩沁睨了他一，毫不领情地将嬴悦递来的烤鱼一掌打飞，咬牙切齿：“你既然没事，为何不现？你若早早现，现在登上皇位的人就是你了！”

嬴悦无所谓地笑了笑，“孩儿不想当皇帝，不用娘亲如此筹谋算计。”

韩沁闻言，心中仿佛烧了一把火，再也压制不住中怒火，抬手狠狠甩了他一掌，骂：“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蠢货！”

嬴悦毫不在意，继续：“我叫‘悦’，可我以前只能悦人，今后我只想悦己。”

凝嫣见状，连忙抚上了嬴悦被打的脸颊，心中愧疚难当，对韩沁轻声：“娘娘，是我带走悦儿的，您要打就打我吧。”

嬴悦握住了凝嫣的手，朝她安抚一笑，又转对韩沁：“您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何必执着呢？政哥哥并没有派人追击，非哥哥也不想杀您。”

“谁要领他们的情！”

嬴悦垂下的手握成拳，又：“还有那个人，他让我来救您，他想您活下去，离开那个华丽的牢笼。他们的心情，您为何觉不到呢？”

韩沁瞳孔倏然放大，仿佛不敢置信一般，轻声问：“他？他……是谁？”与嬴政对战时突然现的那剑气……当真是他？

嬴悦缓缓念：“三尺青锋凌云意。”抬眸看向韩沁，“还记得吗？当年的三尺青锋。”

凌、云！韩沁心绪突然有些凄迷，你不恨我吗？觉眶有些发酸，“他还对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