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伤已经止血，但疤痕却是纵横错很是可怖，还有雷刑导致的内伤也不是那么容易好的。玉抚着他的背，心中愧疚难当，“都是我的错，我不值得你这么。”

夜华最是怕他难过，“你值得。”

玉摇摇，“不，你不明白，我去界。。。。。。”

夜华立刻打断他，“不必说这些。”玉一怔，随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你知对不对，你都知了，我去界什么，你都知了对不对？”

“我不知。”

“那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愿意听？是魇兽对吗？你都看到了是不是？我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替我受刑？我了这事，本不值得你维护，你可以不要我的。”

夜华心中痛苦，可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玉更重要，“你知为了你我不会的。”他转过正对着玉，“你只是失忆了，这不是你的本心，所以我不会怪你。玉儿，太之位天帝之位，这些从来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要你。”

夜华的情让玉觉得自己卑劣不堪，可更多的是内心泛上来的动容，他觉得自己的情正在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一分为二。他环抱住上亲吻他的夜华，“我想试着恢复记忆。”

“好，我们一起努力。”

这夜之后，玉对于恢复记忆这件事积极了很多，夜华也一边养伤一边陪着他，除了听青琉讲一些以前的事，他也会跟夜华一起一些曾经会的事情。青琉见他们如今这般，兴的偷偷抹了好几回泪了，也给的去了信，她觉得太总算是苦尽甘来，这顿雷刑挨得也算是值了。

夜华牵着玉从湖心亭来，今日两人一下午都在湖心亭下棋作画，玉还试着给斑斓树修剪了枝丫。“我想在湖边坐坐。”玉想到以前夜华的话，停下脚步，夜华自然是没有不同意的，“好。”

两人靠坐在湖边，像从前那样将龙尾幻化来靠在一起。夜华将他揽怀里，玉多少还是有别扭，夜华轻拍着他与他讲一些小时候的事，“我刚到的时候很不适应，一直到正式拜了师之后才渐渐有了归属，你还年幼那会儿，功课的不好，师尊要打你手心，你怕疼每次都不肯伸来，师尊就作势要打我，只有这样你才乖乖伸手。”夜华嘴角笑。

“那你呢，我爹会打你吗？”玉在他的叙述里渐渐放松下来。

“不会，师尊从来不打我。”

“为什么？”玉被他带起了好奇心。

夜华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我那时的模样太过可怜吧。”玉一愣，想起梦中那双枯瘦异常的手，顿时有些心疼，有心想问他原因却不知怎么开。夜华却似是不太愿意提这段往事，岔开话题，“还有一日，你突然跑来问我婚约的事情，你问我，成了夫妻要什么，我完全不知怎么回答你，只好说成了夫妻就是永远在一起。你很兴，然后。。。。。。”夜华轻笑一声，“然后你就亲了我，那是我们第一次亲吻，也是我第一次对你心动，只可惜，被师尊正巧看见了，你被逮回去关在房里教育了一整天，更是好几日躲着我，把我急坏了，后来不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肯告诉我那日师尊同你说了什么，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知。”

“爹爹说，若是在成年前还与你那般亲近就把你送走。”夜华听到怀里玉闷闷的声音一愣，诧异的低看他，却发现他已然睡着了。其实这两日玉有时候会突然说一些一些从前的事情，可转又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什么。夜华知虽然过程缓慢但玉恐怕已经开始恢复，可他心中却是越来越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