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委屈得不行，再掩饰也没用:“疼。”

“记得上回疼的时候，你都说了些什么么？”没等沈清秋回答，洛冰河便把他揽了自己怀里:“我都记得，每一句都记得。你问我不了如何，我本就没过。”

“嗯？”

不敢想，也没法想。

“我发现和你在一起后，我去青楼都觉得没意思了。”

无数卷帘人，何其多。

本想告诉他这孩是男是女，听到这话，沈清秋抿了抿。

“你是这么想的？”沈清秋看着此刻洛冰河的样，竟想起了洛冰河的小时候。

委屈的。

可长河渐落，洛冰河满脑都是沈清秋，醒也是他醉也是他，也是他恨也是他，哪还舍得留他一个人在夜里瑟缩。隔多远也要追过去，再不忍心看他逃离。

“恨也好喜也好执念也好，我不可能放手的，你怕一个人，我只怕没有你。”

“刚才还说去寻作乐，现在倒是知说只要我了？”沈清秋从来记仇，何况是这事:“既然你都这样，改天我也该去寻些乐。”

洛冰河笑了笑:“投怀送抱的真不少，可我连吻上去的兴致都没有，师尊对我下了什么蛊了么？”

这一切的一切，起于执着，止于执着。

等门打开的时候，洛冰河似是冲去的，一句话也没听，一句话也没问，直奔沈清秋侧。

“所以呢？寻作乐很值得炫耀？”沈清秋偏过，语气也气的不行。

“洛冰河我告诉你，这世上最无知最可笑的便是你们这些拿好坏来说事的人。你们中的圣人要是知自己千百年后会沦为你们评人的标准怕是合了都得再睁开！这世上谁还没龌龊心思？就因为我把一切摊开了视于人前我就活该死无全尸？你要是真这么磊落想着替天行，不如等我死后把你自己的心也剖开来比一比，究竟哪颗更鲜活几分。你究竟是因为怨恨与我有私仇，还是看不起我满罪孽，你自己最清楚。”

“师尊。”

“疼么？”

因为沈清秋这一个人，搅了这营营一世。

思绪翻涌，洛冰河满心都是，若是沈清秋就这么死在屋里，自己会如何？

听了这一通，沈清秋整个人都懵了:“你就不关心孩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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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有天不了又如何，人这一生哪那么多执念，有他一个也便只他一个了。

“你在就好，别的都无所谓。”

“你上盖了章的，是我的。”轻吻洛冰河的角，沈清秋笑了笑:“要是知我为小东西积福让你想成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多嘴。”

怕疼却又怕人知他怕疼，于是撑着不不声，洛冰河知，此刻刻意压抑着的声音到底是疼到何等地步才会传到他耳中。

行静下心来思索沈清秋的问题，洛冰河神彻底暗了下来。说实话，和沈清秋在一起后，洛冰河不是没去寻问柳过，相反的，他连过长安十里。

沈清秋怕疼，怕黑，怕一个人。这些从未宣之于的事，洛冰河是在无数个日夜里慢慢懂得的。

“师尊之前不是宁可让我另寻旁人也不愿接受我这一杀伐吗？”

当真听了你那句，一生只要你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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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两个男孩，够你折腾的了。”想起刚才看到孩额上有红纹，沈清秋才惊觉自己已陪洛冰河了。

此一生，成仙，都随他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