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求的准度，达到了超乎寻常的要求，”

“只是普通的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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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要求如此准。”慕梓安顿住，问。“能告诉我的范围内，告诉我。”

慕梓安轻声说。“所以，我应该些什么呢。”

老人慢悠悠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回戏谑的看了慕梓安一。

“……”

老人又是回看了她一，淡淡说。“弹导弹。给定速度和弹倾角作惯飞行的轨迹，可能是你要计算的东西，也有可能，不到你。”

“——火箭、导弹、飞机，所有你能想到。”

“只是那样。”

“名义上的。”教授眯起睛，颇为享受的模样，“实际上，我们无所不及。”

教授眸光一动，眯着睛看她。“你能联想到什么呢？”

“算了算了。”老人自言自语，“日后你一定会知的。”

“那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呢？”慕梓安已经准备走了，她笑了笑，说，“简单的误差计算？别逗了，这到底能有些什么作用。”

“那是因为你还不知，我们说的组织，到底是研究些什么东西的。”

“我不会的。”慕梓安。

“那请问，另一个代号301b174是什么的呢？”

“那我拒绝。”慕梓安说，“咱们国家数学那么，如果只是刚才那样的简单运算，那么随便找个中生都可以帮忙。”

“运载火箭的爆炸螺栓型接与各个卫星对接的误差不能超过几厘米，甚至是几毫米，这准度。”

慕梓安没有办法反驳他，只觉得老人隐隐约约有些针对自己，却又不知为什么。

慕梓安问：“如果算不来，或者算不对，怎么办？”

“不是航天吗？”

“准。”老人淡淡说。

确实，像是这研究范围内的计算，需要的理知识实在是太多了，而自己有真的没有什么确定，能把这些难题计算攻克下来，有问题。

“比我计算能力的，甚至是计算机，写个程序，什么的都可以，不必要一定是我。”

“——武。”慕梓安想了想，说。未来的二十一世纪，武的大规模研究，在中国也不少见，威力大，确实是适合研究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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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组织开除，不然呢？”

“只是那样？”

“很多要求都是关于数学的，也就是你来303所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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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颇为好奇的盯着慕梓安看，过了一会儿，说。“在不确定你确实拥有超乎常人的才能之前，只能这些。”

他这么说。

“普通？哼。”老人冷哼一声，“日后你总会知的，这东西，怎么能用普通来划分。”

一听这名字，慕梓安就犹豫了。

老人的声音很冷淡。“没有什么东西是

“你指的是原裂变武。不算是现在我们研究的范围，”老人摇摇，“你可以继续猜，301所研究的是导弹，但不是原--弹，也不是氢弹。”

“攻击敌人，让导弹只能落到他的上，甚至连他边办工桌上的瓶都不能碰到，这准度。”

慕梓安看了下老人，说。

教授指了指旁边的那堆燃烧后的灰烬。“类似刚才那样的计算，你不是很得心应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