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便老了！这世间，何得永存？”

共工看着这前方，一片漆黑的地方，忽然开说。

齐天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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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丑了老了，你便会走？”

“老了……”

是埋怨这么多年，他都从未，来看过自己吧。

见齐天摇，共工忍不住开大笑起来，大有声遏行云，气吞万里之势。

许是喝酒喝得正起兴，共工有些茫然的看着齐天开问。

齐天淡淡的听着，没有开说话。

要知，曾经的时候，不可一世的共工，当真是同自己一样，睥睨天下，傲视群雄。

殊不知，其实齐天，在几百年前，几乎每一年，都会到这昆仑山脚，驻足片刻。

“六耳呢？”

齐天微微的不解，这货傻笑个什么劲儿？

“你老了。”

“什么？”

齐天显然是没有料到共工竟会问这样的问题，顿了一顿，才摇了摇。

共工抬，看着齐天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开问。

眸中，不再是原本的萧索，转而替代的，是一片清明。

“既然你不会走，那我又何必难过？”

齐天转过，看着共工，微微的勾起嘴角笑着说。

他没有想到，共工竟会说这等话。

“也是。”

时过境迁，非人也非。

不曾想，事隔经年，共工说话的语气，竟然也变了。

可是齐天眸中，却满目的萧条。

不曾想，曾经一起意气风发，如今，他竟然老了。

变得温了，话语之中，包着一的，历经了沧海桑田的温和。

是啊，沧海桑田，现在回首，都不过是过云烟，无论是什么，都已经看不真切了。

他怎会是那般人？

共工闻言，喃喃的说了一声，随后，便是朗的一声笑：

共工见状，又朗声大笑起来，随后，便伸手揽过了齐天，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抬闷声喝起了酒。

齐天闻言，轻轻的愣在了那里。

齐天闻言，微微低了低，沉默了片刻，才又重新抬起来。

“都过去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相似

“丑了。”

齐天轻轻了，随后回应。

二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沉默了一会儿，齐天忽然抬，看向了共工，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