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探了探，果然摸到几条辣辣的印。他老实改：“吾友，后面已经装不下了，涨得难受。”

酒吞一低，看他果然下腹都涨了一圈。他原本也有些疲累，看到这个反而兴奋起来，直接拎起茨木一条狠狠地了去。茨木闷哼一声，边边断续地说：“吾友说过——让吾选——”

“我说来只是让你听听，不你怎么选，最后是我说了算。”

茨木于是闭上了嘴，扶着酒吞的肩膀合他摇晃。下面的甬被撑开，有，混着酒吞留在里面的东西快要把他的腹撑圆，每摇晃一下就咣当咣当响。闷胀的不适和烈的快番冲击，大妖脸苍白，脸颊又透着不太正常的红，连哼一声都要小心翼翼，健硕的此时全虚飘飘的付在酒吞上，呈现完全被征服的姿态。

这样纯粹的臣服令酒吞更加兴奋，他顾不了那么多，又将两人送到，一桶被得一塌糊涂，茨木有些神志不清，像一颗白菜一样被酒吞拎着在桶里涮来涮去，捞来的时候已经蔫了。他们从早上到晚上，又从晚上到早上，从浴桶里来又到了晚上，这两天两夜茨木浑浑噩噩，清醒过来时像被了一缸酒一样什么都忘得一二净，只是看着浴桶会控制不住的两脚发。

酒吞在几天后遇见了渡边纲。鬼街逢十有集会，有妖怪或者能鬼街异人在固定摊些小买卖，他们正在看着一个傀儡师手下活蹦的傀儡时，渡边纲从他们前面走来。

茨木将酒吞护在后：“吾友，他的刀上附着着极的执念，会灼蚀妖力。他的刀法又狡猾狠厉，你没有与他过手，吾怕他使下三滥的招数，让你吃亏。”

酒吞只是盯着那几只傀儡，不动声地将茨木的手抚下握，问他：“你喜哪一个？”

渡边纲看到这只大妖，正要调侃他见了自己怎么不背过去，珠一瞥见他边的酒吞，一抿嘴，挎刀从他们边走过，视之若无，酒吞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向他扫来，又轻飘飘地转回去，似乎是在看一粒平淡无奇的尘埃。

酒吞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用他，专心陪着我。”他说着随手捡了几个傀儡茨木怀里，茨木对他百依百顺，立刻将渡边纲抛到脑后，捧着一堆小玩意儿琢磨小刀会喜哪一个，酒吞说:“崽早就不喜玩这个了，这些都是给你的，以后不用总傻乎乎地对着石念叨了。”

茨木心里异样的一，他有一个病，思考事情时总喜找一个对象谈论，有些事情不方便透，酒吞不在时，他便对着树说，对着说，对着石说，可能是有哪一次被酒吞发现他对着一块石念念有词，就被记在了心上。他有明白了，怪不得挚友不让自己去哄别人开心，这是公平的，如果现在酒吞去这样惯着别人，他也不愿意。

他圈着一堆东西艰难地将凑到酒吞脸上亲了一，酒吞嘴角一勾，拿手指蹭一蹭他的角。这时街上的灯笼一个接一个燃了起来，将他们的脸映得通红。

他们回到屋里，酒吞摆要谈事的样，示意他坐下。茨木对那个椅心有余悸，找个低矮的小凳凑合。

酒吞不怎么介意，反正只要他想，茨木就是倒挂在梁上也没用。

他：“人有三魂七魄，三真魂，七魄。魂掌神，魄掌。人死一般是死，因为真魂离开，脏不再运作，便死了。魄依附，而靠着真魂，渡边纲却有三魄能逃离来化成五俱全的妖怪，这其中蹊跷，只怕是后面还有一个人。”

茨木一拍桌，“吾友彻事理，一针见血。吾与他过几次手，却还没有得透彻，他上的妖气杂无章，却总是能在突然某一瞬嗅到以往遇到过的，吾思考过后认为，他的刀不是武，而是法，上面的念太，能像蚊蝇血般其他妖怪的妖力供作己用。可奇怪的是，这样可怖的能力，他自己却完全不知，恐怕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拿过来当刀使了。”

酒吞饮一酒，看向茨木的神分外复杂，拿着酒碗的动作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