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蹭一声逛到耳，他一颤，差直接在茨木手里。

这下换他拖着茨木往屋里去了。

“就凭你这么不老实的，至少要罚上十天半月。”酒吞倚在门，在怀里把大妖转了一个，隔着衣服嵌在那人沟，茨木只觉得那东西，脸上，上也，便伸尖着凉气，糊不清地回应：“对，对——十天半个月，我们什么时候尽兴，场什么再关！”

“有长。”他在茨木上轻拍一下，以示奖励，便又接着将他往里拖，只想着把门一关先轰轰烈烈地快活几个回合。

突然“砰”的一声，白发大妖瞪大双，从他怀里挣脱了去。他龇牙咧嘴地捂着上的角，脸苍白，看着低矮的门，浑颤抖，半天说不话。

“吾友，吾——吾现在突然没有了。”他缓了半天，先开安酒吞，“吾友不要失望，等修好了这只角——嘶——”他手上不小心使了力气，被撞的角尖锐一疼，竟一时有些。

酒吞拍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拨开伤角周围的碎发，看见妖角连着的红起来，微微渗血，角上被撞的地方有些许裂痕，看样这是撞的不轻。大妖怪的血靠妖力维持，外伤能很快自愈，但是妖角不一样，它是暴在外面的魄，连轻轻一碰都不能忍受，更不要说被这么狠撞一下。

“别动！”他跟茨木一样嘴里嘶着凉气，手指在他红的地方轻，“刚说你有长，又笨回去了。门框就在你，不会低一低？”

“吾当时闭着睛……”

“闭上嘴，现在我说话你只准附和。”

酒吞手上使劲，迫他。

“你笨不笨？”

“……笨。”

“傻不傻？”

“……傻。”

他装模作样地叹一气，“像你这么又笨又傻的妖怪，谁会飞给你纸鹤，也只有我勉为其难地愿意你的伴儿了。”

茨木一笑，也不觉得那么疼了。他抬看看酒吞肩上还有清晰地咬痕，夸奖：“吾友心定，就连都能收放自如，吾却拘于艳俗，心里十分惭愧。”

“你不用惭愧，我也艳俗，这我只会放，还不会收。”他埋在大妖的妖角上轻，破裂的地方开始缓慢地愈合，茨木上麻，奇妙的电蔓延全，他坐在床上，酒吞抱着他的，他只看得见他挚友腹上实分明的肌理，浅沟随着呼一起一伏，他的脸再一次被熏红，鬼使神差地在他轻吻一下。

心底业火一撩而起，酒吞翻手把他在床上，衣胡一扯，急不可耐地用手指撑开那里隐秘的褶皱，茨木瑟缩一下，咬咬牙下，急促地轻。这是重塑的，致的未开苞一般，两只妖怪却都等不及，折腾半天，终于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