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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1/3)

她找到后面的寝宫,看见酒吞正跟床上睡着的妖怪聊天,一时奇怪,也不想着找酒了,只是问道:“父亲,他在睡,怎么能听见你说话呢?”

酒吞答:“他听得见。”

小家伙又问:“那你不会把他吵醒吗?”

他怔了怔,回头看看床上的白发妖怪,牵着女儿的手走出门去。他边走边告诉小刀:“床上的那个也是你的父亲,他醒过来以后你就要叫他。他要抱你也要让他抱,绝对不能哭,听到了没有?”

她听得似懂非懂,这个是父亲,那个也是父亲,而那个父亲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姑获鸟整天陪着她,她却不能叫姑获鸟父亲。她就问:“我从来都没见过他,为什么要叫他父亲?”

酒吞停了一会儿,说道:“那你也可以叫他母亲。”

姑获鸟差点没忍住自己拔剑的手,她夺过小刀,蹲下身子对她说道:“你应该叫他父亲,他虽然以前没有回来过,但陪着你的那些玩物,你的拨浪鼓,娃娃,风筝,你的铃铛,你眼睛的颜色,还有你的血脉,无一不是他留给你的。”

小家伙还是有些沮丧,低声说:“那他为什么不陪着我呀?”

酒吞接腔,“他抱过你的,他一看到你,眉头就皱成了一团,说你怎么能生得这么难看。”

她一听这话,以为是自己长得难看那个父亲才不陪着她,她对着门口的牌匾照照,发现自己真的是歪七八扭的一团,还黄澄澄的,嘴一撇就哭了起来。

姑获鸟连忙手忙脚乱地安慰她,腾出空子就瞪上酒吞几眼,他低低笑上几声,心想这小家伙真的跟他父亲一样傻,忍不住就接着想逗她。

于是他接着说:“他回来的时候问我你长得好看些了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气得不愿意醒过来了。”

“你可闭嘴吧!”眼看她哭声越来越大,姑获鸟终于忍不住炸了羽毛。

小家伙正抹着鼻涕,突然直着眼睛往前面看起来,酒吞跟她脸对着脸,也看不见背后,只觉得心里像擂鼓一样咚咚响,有什么东西要急不可耐地破土而出,身体各部分都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白发妖怪从他身旁略过,单手圈起满脸涕泪的小刀,问道:“哭什么呀?”他的声音发嘶,简简单单几个字,听起来就像在锯朽木上的松弦,处处断音,难听极了,但他接着说:“吾陪着你,以后什么都不怕了。”

酒吞虽然告诉过她不准哭,可她此时却抓着茨木的衣服,哭得浑身颤抖,连手里的木刀都丢下了。

多年以后,妖刀总能记得她当时哭得多么伤心欲绝,但怎么也想不起为什么流泪了。那时正倒着春寒,水面上碎冰犹在,天阴下来,细风丝雨穿身而过,寒意不尽,突然有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怀抱出现在眼前,她扑进去,像婴儿一样在他怀里蜷着,便仿佛又回到了那时混沌又温暖的时光。

她从没见过这个父亲,但仍然毫不扭捏地一声声叫着他,因为他说有他陪着,以后什么都不怕了,她坚信自己曾经听过这样的话,在那段模糊不清的动荡不安的日子里,只有这唯一的陪伴能让她安心。

雨丝逐渐凝成豆大的水珠,落地便炸成几瓣,碎出脆响。茨木护着怀里的小妖怪,眼中的涟漪一圈圈散开。雨滴砸在他的背上,头上,角上,再带着春日里慵懒的凉意成股从身上滑落,胸口处泅着小家伙的眼泪一片湿热,耳边是令人怜惜的哭声,他伸手抚摸女儿的头发,心里的钝痛突然清晰,他似乎才明白过来,这个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这里是他魂牵梦萦的大江山。于是他眼中的水波,便也合着雨水从脸上滚落下来,濡湿了小刀的发顶。

姑获鸟抱着熟睡的小家伙回去的时候,茨木呆滞地跟至里屋,他身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水,发丝一撮一缕地黏在背上,酒吞跟在他后面,身上比他还要一塌糊涂。他引着茨木坐下,将他的散发拧干,用软布给他擦身,他的手隔着布料在他身上一寸一寸游移,觉出他的身体是暖的,涌动着蓬勃的生命力。

他停下来,哑着嗓子叫道:“茨木。”

茨木反应良久,才答道:“吾友。”

酒吞扔下手里的东西,欺身上去,死命将他箍住,像缺水的鱼一样喘着气,来势汹汹,用唇碾上他的嘴唇时却极轻柔,他伸出舌头翻来覆去地舔砥,越来越往里面侵略,等终于尝够了味道,分开时两只妖怪都气喘吁吁。

“不是会应嘛。”他笑道,“你会应的,你已经不是那些冷冰冰的石头了,你是货真价实的茨木。”他将头抵近茨木的颈窝里,闷声笑道:“货真价实的茨木。”

货真价实的茨木心神恍惚,他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过一次的缘故,他觉得酒吞仿佛不是以前的酒吞,自己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他记得以前的所有事情,但所有的情绪却都石沉大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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