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nce打开音响，“如果仔细听的话，从琴声里就可以分辨演奏家来自东方还是西方。比如这个，你能听来吗？”

钟关白听了一会儿音响中传来的钢琴独奏，笑起来：“当然。这是俄罗斯的钢琴家，非常明显，他们的训练系就是不一样的。”

nce夸张地赞：“海，你真厉害。再猜猜看。”说着换了一张cd。

钟关白瞥见cd的封面，调侃：“你居然买了我的专辑，早知我就送你一张了。”

nce把那张cd收起来，并抗议：“海，你这作弊行为是不对的。”

钟关白笑着闭上，片刻后便听见了换cd的声音，键声，接着一抹小提琴声缓缓而起。

“你知吗，”钟关白仍闭着睛，去受那沉静如的琴声，“在这个大多数演奏家都趋向于把音调得超过442以求琴声更明亮听觉更刺激的年代，只有他会调得略低于440。音频越来越，大概所有人都忘记了几百年前的大师时代还是用着较低的频率。”钟关白睁开看nce，“不过，你居然买到了这一张，不容易。现在市面上已经很难买到他的独奏专辑，大多数都是和各大乐团合作的现场演奏录制。这张，你是今年买的？”

钟关白问完，发现车里的气氛有些不对nce盯着那盘cd的盒，不知在想什么。

“不是今年，也不是我买的。”过了许nce才说，“钟，”这一次他没有用“海”这样一个戏谑的称呼，“有些事情非常奇妙……我清理柜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旧cd。它们大概是被遗忘了，没有被一起带走。我一张一张地听，居然在里面发现了陆。”

钟关白想到那个“不到的人”：“他是……”

法语里的他和她区别很大nce纠正：“她。”

钟关白讶然：“我以为你是……？”

nce耸耸肩：“我是。她是例外。很难理解吧？”

钟关白想了想，摇：“不，很好理解。总有一些特别好的……人或者东西，会超过你对自的认知与预设。”

“比如你的墨涅拉奥斯宝贝儿？nce笑着调侃了一句，上又恢复了那副乐天的样，“好了海，不要说这些让人难过的事了。我们快到你订的酒店了。明天我再来接你。”

钟关白到酒店洗漱完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东八区的上午，他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陆早秋应该已经在办公室了，自命贴模范伴侣的钟先生觉得不应该去打扰，可捺了半天还是没捺住，一个手快就把消息发过去了：我到酒店了，你想我吗？

等不及对方回，又补充：我特别想你。

没想到陆早秋直接发了一个视频请求过来，钟关白喜滋滋地了同意，还顺手把自己的带也给解了，接通之后的视频画面上只有一截天板，钟关白正想说要陆早秋个脸，不脸个手也行，没想到下一刻便听到手机里传来季文台的声音，差没把他吓了。

钟关白一声也不敢，立最小化视频，打字过去：陆首席，现在什么个情况？

过了一会儿，陆早秋那边回复：学院开会。

钟关白一边抱着手机笑一边假正经地批评：陆老师您这个不行啊，公然开小差。